电,前头马眼一麻,那大龟头就在翠花嘴里狠狠跳了几下。
尽欢双腿猛地一蹬,手上力道陡然挣开,把按着他的人全都甩得往后一仰。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那张脸上骑着一口湿淋淋的肥屄,又热又滑,正是干妈的。
他索性两条胳膊往上一绕,死死抱住洛明明那两瓣肥白的大屁股,把整张脸埋进她腿心里,鼻子顶着她那撮浓密的阴毛,嘴巴一张,舌头就像被鱼咬住的泥鳅,拼命往她屄里钻。
洛明明本来还骑得小心,不敢全压下去,总怕把人给坐坏了,这会儿被他反手一抱,整个人都朝后仰,屁股被按得死紧,那口肥屄严严实实盖在他脸上,连气口都不留。
她两腿一夹,想往上抬一抬,可尽欢那两条手臂跟铁箍似的,哪里挣得动。
“啊……你要把干妈给吃了……舌头……哈……别往这么里头钻……哎……你个坏小子……那么会吸……哦哦……别磨那粒……那里酸……”
洛明明被舔得腰眼直打摆,嘴里骚话一句接一句,整个人跨在他脸上扭着腰,像骑马一样前后乱蹭,屄里又泄出一大股热汁,顺着尽欢下巴一直流到脖子。
赵花还伏在尽欢身上,听见洛明明叫得跟杀猪一样,也浑身发软,自己先忍不住了。
她撅着肥白的屁股,慢慢起身蹲到旁边去,一只手从屁股后头绕过去探到自己腿心里,两根手指并着往上下的搓,一边看一边喘:“洛姐,你快别叫了,我光听你叫都流了一腿……”
她这边自己扣着,那边洛明明已叫得不是人声,忽然腰杆一挺,整个人像被抽了脊骨似的抖了起来,肥臀乱颤,嘴里“齁”
地一声,屄里“噗呲”
一下泄了洪,稠糊糊的骚水全拍在尽欢脸上,水珠子从他的鼻梁和嘴唇溅到下巴和脖子里。
尽欢只觉嘴里又腥又热,舌头没处去,只能全吞了。
就在洛明明泄身的同时,尽欢小腹一绷,腰上像装了弹簧一样往上猛地一顶,嘴里闷吼一声,整个人像从床上弹起半截。
何穗香和蓝英屁股正夹得用力,被这一顶,两人都“哎呀”
一声往两旁跌去,四瓣肥白屁股摔在床上,颤得跟凉粉似的。
那根鸡巴从她们臀缝里滑出来,和四团肉磨了这么久,早已胀成黑紫色,棒身湿得发亮,龟头跟个剥了壳的肉菇一样。
他动作没停,循着前头那丝温热,一个挺腰又追了过去。
翠花正张着嘴凑在他下头,看着那根东西被几团屁股挤出来,还没来得及重新含,就被他向前这一顶,整根“噗”
地掼进她嘴里。
那鸡巴又粗又长,龟头一下顶在了她嗓子眼上,翠花立刻翻起白眼,喉咙自动痉挛起来,拼命往外吐,可越吐那东西反而塞得更深。
她干呕着拍打它的腿根,几秒后总算把嘴里的鸡巴吐了出来,黏糊糊的口水从下巴拖到胸前。
可已经晚了。
尽欢低吼着一挺,那根粗屌抖了几抖,马眼里“滋”
地喷出来第一股白精,像挤破了的水囊,浓得拉丝。
接着又是第二股,“噗噗”
地直冲翠花的下巴和胸口去,再往后就是连续几下,越来越浓,全射在半空里,又落在她散下来的头发上。
他整个人僵住,大腿肌肉一下一下抽着,那根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淌白浆,有几股甩到旁边何穗香的大腿上,有几滴溅到蓝英的美背上。
这一射简直没完没了,满屋都静了半晌。
就连地上纠缠的张红娟和刘秀月也停下手,张着嘴看过来……那边的战场,被子、床单、被铺、奶子、大腿、下巴、头发,处处都挂着他那白得刺眼的精,像是什么热汤打翻在众人身上。
尽欢喘得像头牛,眼睛还蒙着,手已经先摸了过去。
他一把抓住洛明明那些还挂在自己脸上的骚水湿滑的腿,等干妈刚从他脸上移开,整个人就翻坐起来,胳膊一捞,硬是把还没坐稳的洛明明给拽了回来,那根射过却半点没软的鸡巴横冲直撞地顶进她腿心里,龟头在屄口上打滑半圈,再一挺,整根就捣了进去。
洛明明被他这死命一顶,整个人话都断成两截:“啊——你——小坏蛋——孩子——小心——啊……别……太深了……你轻……啊……好大……涨……”
她上半身还软着,两条腿分得开开的,整个人像被活生生钉在那根大鸡巴上面。
尽欢根本就不给人喘气的余地,也看不清是谁,只抱着那具丰熟的身子就操,像打井一样,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往她屄心子碾,撞得她丰腴的身子直往上拱。
“哦……天杀的……你倒是说句话……哈……干妈还怀着……噢……顶死我算了……啊……啊……小老公……我记下了……”
洛明明嘴上骂,腰却不自觉往上迎,屄里滑得像熬化的糖,被他撞得泛出一圈白沫,滴滴答答往下淌。
床的另一边,何穗香和蓝英已经滚到一起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