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就宿在养心殿。
你自己拿捏好分寸。
可别学那甄嬛,端着个臭架子把皇上往外推。”
安陵容垂着眼,一一记下。
她回到延禧宫,还没进门就见福顺早候在了廊下,那双眼睛上上下下把她舔了个遍。
“安常在,这是要飞上枝头了?”
福顺尾随进了屋,反手闩了门。
他凑到安陵容身后从后头一把揽住了她那截细得不堪一握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喷着热气。
安陵容浑身一僵。
“小的知道,皇后娘娘要让您去给皇上那软蛋暖被窝。”
福顺哑着嗓子,笑得淫邪,“可您心里门儿清,皇上那根鸡巴又小又软,回回还没等进巷就先泄了。
哪能喂得饱您?这宫里能喂饱您这身子的,还是小的。”
他说着,那只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安陵容的腰往下摸,钻进了她的裙底。
那儿早湿了。
湿得糊了他满手。
“瞧瞧。”
福顺抽出两根手指就着那点烛光亮给安陵容看——那两根粗指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拉丝儿的淫水,“安常在嘴上装得清高。
这骚屄一听见小的说话就先发了大水了。
您说,您这身子是不是离了小的就活不下去?”
安陵容涨红了脸,死死地咬着唇。
她恨极了这个把她的身子、她父亲的案子都捏在手里的畜生。
可她那两条腿偏生又不争气地分了开来,任他那两根粗指就着那满穴的淫水在她腿间搅弄得“咕啾”
作响。
福顺抽出手指,把安陵容往那张妆台前一按,让她弯下腰,手撑在台面上,撅起那两瓣又小又翘的屁股。
他三两下褪了她的亵裤,又褪了自己的,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啪”
地弹出来,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早溢出一线浊液。
他不急。
他先用那根滚烫的鸡巴从后头抵着安陵容那两片早已湿滑的花唇来回地蹭、碾、磨,磨得安陵容浑身发颤,那穴口一张一合急急地去够他,恨不得一口把那根鸡巴吞进去。
“安常在,要什么?”
福顺喘着粗气,偏不进去,“说出来,小的才给。”
安陵容终于撑不住了。
她塌着腰,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羞又抖,还带着哭腔:“肏、肏我……你快……”
话音未落,福顺便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那截细腰往自己胯下一按,腰眼猛地一挺。
那紫红的龟头抵开两片花唇直直顶开那早已馋得一张一合的穴口,借着满穴滑腻的淫水一插到底,整条柱身都埋进了那湿热的甬道里。
安陵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
那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周遭的嫩肉一圈圈绞上去,紧得福顺倒抽一口凉气。
“安常在这屄,真他娘的会夹……”
福顺掐着她的腰,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
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
声,混着那一下下从交合处挤出来的淫靡水声,还有安陵容那越压越不住、带着哭腔的叫床声。
“您不是要去伺候皇上吗?”
福顺一边干一边喘着下流话,“您就去。
您去那养心殿陪那早泄的软货干熬一夜。
等您一身火憋得没处泄再回来,小的一准拿这根真家伙把您从里到外喂个透。”
安陵容被干得魂儿都飞了。
她那对不算丰腴、却挺翘的奶子随着冲撞一晃一晃地甩着。
她心里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却又不由自主地把两瓣屁股往后迎,去贪那一下下顶到花心的、酥麻入骨的快感。
最后福顺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那一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安陵容的最深处。
他抽身下床,提裤子,回头看着瘫软在妆台上、腿间一片狼藉的安陵容,得意地一笑:“安常在,您记着。
明儿去养心殿见了那软蛋皇帝,您这满肚子的可都是小的的种。
您可别漏了馅儿。”
翊坤宫外头的青砖地上,这日又跪着一个人。
华妃。
她如今被剥了封号,降回妃位,日日要跪在这翊坤宫门外跪满两个时辰思过。
这是皇帝下的令,为的是给那流了胎的甄嬛一个交代。
华妃跪得膝盖都肿了。
她披头散发,早没了前些日子那份执掌六宫、意气风发的神气。
可她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那双眼却愈发地阴狠,愈发地不甘。
那云鬓青丝散乱地垂在两旁,蛾眉倒竖,樱唇咬出血来,凝脂雪肤被日头晒得发红,却仍掩不住那一身的绝色。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銮驾开道的、张扬的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