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被林白放在浴缸边坐着,话还没说完,林白已经伸手把她那件白衬衣连同领口的缎带蝴蝶结从肩上褪下来,随手扔进洗衣篮,又把那条黑色蕾丝短裙一拉到底,光溜溜地滑落在瓷砖上。
那条歪了半天的白色内裤也被林白顺手扯下来,扔进洗衣篮。
“你、你——”
千夜手忙脚乱地想遮,林白已经托着千夜的腋下,把千夜整个人抱起来,轻轻放进浴缸里。
热水漫过千夜胸口,千夜泡在热水里,浑身一激灵,舒服得声音都软了半截:“……嗯……好烫……等一下——你怎么也——”
林白已经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抬腿跨进浴缸。
浴缸不小,可林白一个大男人加一个小萝莉挤进去,水立刻漫了出来,哗啦一声淌了一地。
林白坐下来,把千夜捞进怀里,让千夜背靠着林白的胸口,下巴搁在千夜头顶:“大小姐,洗澡嘛,一个人洗多冷清。
我陪着你,还能帮你搓背。”
“谁要你搓……搓背……”
千夜缩在林白怀里,热水泡得千夜整个人都懒洋洋的,骂声软得像撒娇,“……臭要饭的……你、你手往哪儿摸……本小姐说了是洗澡……嗯……”
林白的手指在水下顺着千夜的小腹往下滑,滑进千夜腿间。
热水泡过的手指又滑又热,碰到千夜腿间那道还肿着的穴口时,千夜的腰猛地一颤,一声浪叫被千夜咬住嘴唇压成鼻音:“……嗯……你、你别揉那儿……水、水都涌进来了……嗯啊……”
“管家走了。”
林白贴着千夜的耳根,手指在水下慢慢揉着千夜最敏感的地方,声音带着笑,“大小姐,你听——现在这屋里,只剩水声,和大小姐的叫声了。”
千夜咬着下唇,整个人被林白搂在怀里,被热水泡得晕乎乎的,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千夜仰着头靠在林白肩膀上,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嗯齁……臭要饭的……你、你洗个澡都不老实……本小姐……嗯啊……本小姐明天一定要……把你扔出去……”
“那更得把大小姐伺候好了。”
林白说着,手上那点不老实倒是收了,林白拿起架子上的洗发水,挤了一泵在掌心里,搓开,轻轻抹上千夜湿漉漉的银灰色头发。
千夜愣了一下。
千夜以为林白还要像刚才那样得寸进尺,结果林白真的只是给千夜洗头发——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千夜的头皮,从发根慢慢揉到发尾,把泡沫一点点搓开。
千夜靠在浴缸沿上,被热水泡着,被林白的手指按着,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嘴里的骂声一点点弱下去,变成含糊的哼唧:“……嗯……算你……还算有点用处……”
林白洗得很仔细。
银灰色的头发被泡沫裹成一团,林白顺着发丝一缕一缕地揉,指腹按过千夜的耳后、后颈,千夜整个人放松得像一只泡在温水里的猫,连银铃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波轻晃的声音。
“……你这狗……要是天天这么伺候……本小姐倒也不是不能……多留你几天……”
千夜舒服得迷迷糊糊,话都开始不过脑子。
“大小姐说的是真的?”
林白低下头,嘴唇贴着千夜的耳朵,声音带着笑。
“……嗯……真的……啊……你、你手——”
千夜的话没说完就变了调。
林白给千夜洗头发的那只手还在揉千夜的后颈,另一只手却已经从水下绕到千夜胸前,沾着泡沫的手掌覆上千夜那片还没发育的平坦胸口,指尖碾过那颗小小的乳头。
千夜的腰猛地一颤,声音又软又浪地冲出来:“……你、你这狗……说好洗头发的……嗯啊……”
“在洗啊。”
林白贴着千夜的耳根,声音里全是得逞的笑意,“洗着洗着,手滑了。”
林白的手顺着千夜的小腹往下滑,滑进千夜腿间。
泡沫混着热水,千夜的皮肤又滑又烫,林白的手指准确地找到那道还肿着的穴口,慢慢探进去。
千夜仰着头靠在林白肩膀上,被水汽和快感泡得晕乎乎的,骂声已经彻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嗯齁……臭要饭的……你、你就是故意的……本小姐的头发……还没冲……嗯啊……”
“冲完头发,再冲别的地方。”
林白低头含住千夜的耳垂,舌尖蹭过那枚十字架耳钉,手指在水下慢慢地动,“大小姐,现在还想把我扔出去吗?”
千夜张了张嘴,那句“扔”
还没说出口,就被林白手指一顶,变成一声又长又浪的呻吟,消散在浴室滚烫的水汽里。
林白没让千夜缓。
林白捧起水,把千夜发梢的泡沫冲干净,然后托着千夜的腰,在浴缸里把千夜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千夜面对自己。
千夜被转得晕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盘上林白的腰,等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