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死死咬住下唇压了回去——管家还在楼下。
“……你、你别太过分……”
千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凶又飘,“本小姐收留你……是发善心……不是让你……嗯……让你……”
“让我什么?”
林白的手指慢慢探进去,千夜的话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
千夜别过脸,耳朵红得能滴血,声音闷在枕头里:“……臭要饭的……你、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别、别问本小姐……”
林白低头亲了亲千夜耳根后面那片皮肤,手指在千夜体内慢慢地动着,声音带着笑:“那大小姐,今晚我从哪儿开始,可就我自己说了算了?”
千夜没答话。
千夜咬着下唇,睫毛抖得厉害,两条腿却已经不知不觉地缠上了林白的腰。
可林白没有急着压下去。
林白低头看了看缠在自己腰上的那两条小腿,忽然笑了。
林白握住千夜的脚踝,把千夜两条腿从自己腰上解下来,往后退了退,在千夜脚边跪坐下来。
千夜被这举动弄愣了,撑着胳膊肘半坐起来看林白:“……你干嘛?不、不弄了?”
“大小姐的脚,刚才在巷子里我还没玩够。”
林白握住千夜左脚那只厚底玛丽珍鞋,鞋面上贴满的水钻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鞋跟被林白轻轻摘下来,搁在床沿。
千夜右脚那只也被林白脱了。
黑色蕾丝裙的裙摆堆在千夜腰间,两条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垂在床沿——右边那条的袜口内侧还洇着一圈半干的白浊,是巷子里淌进去的,顺着袜筒往下干成了一道浅痕。
千夜顺着林白的视线看见那道痕迹,脸一红,声音又凶又虚:“……看什么看……本小姐还没来得及洗……”
林白握住千夜两只脚踝,把千夜的小脚并排搁在自己掌心里。
“你、你又要闻脚……”
千夜的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想缩回去,被林白握得更紧,“臭要饭的……本小姐的脚有什么好玩的……”
“大小姐的脚,比大小姐的嘴香。”
林白低头,隔着袜面含住千夜一只脚的脚趾,舌尖隔着黑色面料描过每一颗脚趾的轮廓。
千夜的腿颤了一下,骂声变得断断续续:“……你这狗……袜子……袜子还没脱呢……脏……”
林白抬头看千夜一眼,笑了:“大小姐这是嫌袜子脏,还是嫌隔着袜子不够舒服?”
“谁、谁嫌了……!”
千夜别过脸,耳朵红得滴血。
林白低下头,咬住千夜左脚袜口蕾丝边的边缘,一寸一寸把那层黑色面料往下卷。
过膝袜从千夜腿上褪下来的时候,露出下面白得发光的皮肤——只有大腿内侧靠近袜口的地方还沾着一道干涸的白浊痕迹,是巷子里那场没擦干净的。
林白低头,舌尖把那道痕迹舔掉,千夜的腿颤了一下,骂声软了半截。
袜子褪到脚踝,林白握着千夜的脚,把整只袜子脱了下来,一只白嫩的小脚完全裸露在灯光下,脚趾微微蜷着,指甲上涂着黑色甲油,衬得皮肤更白。
千夜的脚趾在林白掌心里蜷了又松,声音已经开始发飘:“……你、你还真脱啊……”
林白如法炮制,把千夜另一只脚的袜子也脱了。
两只光裸的小脚并排搁在林白面前——千夜的脚实在太小了,林白一只手就能同时握住两只脚踝,脚背薄薄的,足弓弯成一道浅浅的弧线,五颗脚趾圆润粉嫩,像两排小贝壳。
林白低下头,张开嘴,把两只脚的脚趾连同前脚掌一起含了进去。
千夜的脚太小,两只脚的前掌并排,刚好填满林白的口腔。
林白的舌头在千夜两只脚的趾缝间来回舔弄,舌尖挑过每一道趾缝,又含住千夜的大脚趾轻轻吸吮。
千夜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两条腿绷得笔直,声音又抖又浪地冲出来:“嗯啊——!
你、你这狗……本小姐的脚……嗯……好痒……哈啊……你放开……!”
千夜嘴上骂着,脚趾却不由自主地在林白嘴里张开又蜷紧,把林白的舌头夹在趾缝间。
林白含着千夜两只前掌,舌头挤进蜷紧的趾缝里一下一下地舔,千夜痒得笑骂声里都带上了哭腔:“哈哈……别、别舔趾缝……痒……痒死了……嗯齁……你这狗……放、放开本小姐的脚……!”
千夜想把脚抽回来,脚踝却被林白握着,抽不动;两只脚都在林白嘴里,千夜踢也踢不着,踹也踹不到,只能坐在那里,眼睁睁看着林白把自己的两只玉足含在嘴里玩了个够,指甲都嵌进了床单里,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脚心一路窜到脊椎,千夜的声音都软了:“……臭要饭的……你、你含够了没有……嗯啊……”
林白终于把千夜的两只脚从嘴里放出来时,千夜的脚面已经湿淋淋的,全是林白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