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
,
幼敏在旁边插嘴说“你问队长她又没被插过后面。”
然后把灯关了。
会议室陷入黑暗,只有走廊里的应急灯从门缝里透进来一长条冷白的光。
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酒店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暖黄色的光把三张床的白色床单染成了旧宣纸的颜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出风口送着二十六度的恒温风。
智雅、慧媛、幼敏三个人并排坐在靠窗那张大床的床沿上。
智雅还穿着开会时的白衬衫,但黑丝透肉丝袜已经脱了,赤脚踩在地毯上。
慧媛把瑜伽裤换成了睡裤,白色舞蹈连裤袜还穿在腿上,袜尖在床单上轻轻蹭着。
幼敏抱着枕头盘腿坐在床角,百褶裙早就皱成了抹布,她换了一件过大的t恤当睡衣,奶白棉袜的蕾丝边从t恤下摆露出来。
三个人都没说话。
空调嗡嗡响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智雅站起来。
她把白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解开,手指又快又稳,和她开会时翻ppt的节奏一模一样。
衬衫从肩膀滑下来落在床单上,黑色包臀裙的拉链被她侧手一拽,裙子顺着腿滑到地板上。
她里面穿的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和早上那套白色棉质完全不同的风格,胸罩是半罩杯,内裤是丁字款,腰侧系着两根细带。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玻璃瓶,里面是淡金色的橄榄油,瓶身上贴着酒店厨房的标签。
她把瓶子举起来对着床头灯,液体在里面慢慢晃荡。
“厨房借的。
比润滑液好用。”
她把橄榄油瓶盖拧开,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把瓶子放在林白手心里。
然后她趴上了床。
手肘撑着床头板,膝盖跪在床单上分开与肩同宽,腰塌下去,臀翘起来。
丁字裤那根细黑带子勒在臀缝正中间,两瓣蜜色的臀肉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哑光。
她练舞练出来的臀肌线条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臀下皱襞,在紧绷中微微发颤。
她把脸侧过来搁在交叠的手臂上,黑发散在白色枕头上,然后抬起眼睛看林白。
耳根红透了,但眼神还是那种排练前看编舞老师的专业评估。
“我先。
菊穴第一次,你抹的时候慢慢来。
慧媛你看着……幼敏你也是……看清楚了,待会你俩也要这样。”
幼敏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下巴埋在枕头边缘,只露出两只瞪得滚圆的眼睛。
慧媛把手指从睡裤口袋里抽出来按在嘴唇上,白色舞蹈连裤袜裹着的脚趾在床单上蜷了蜷。
林白拧开橄榄油瓶盖。
淡金色的液体倒在他掌心里,流过指缝滴在智雅的臀缝正中央。
油是室温的,不算凉,但她还是轻轻嘶了一声。
臀肌在他手掌压上去的一瞬间绷紧了又松开……从臀大肌中部揉起,掌根推着肌肉纤维往上走,拇指在腰窝里画圈,然后顺着臀缝往下滑。
橄榄油把蜜色皮肤涂得发亮,丁字裤的细黑带子浸透之后贴在她臀缝里几乎看不见了。
他把丁字裤腰侧的细带解开,两根带子弹开落在床单上。
智雅的臀缝完全暴露出来……两瓣臀肉之间是一条已经被橄榄油浸得反光的深沟,正中央是那颗他一直没碰过的菊穴。
紧致的一圈皱褶,深褐色里透着被橄榄油泡过之后的浅金反光,皱褶排列得均匀细密,像朵还没开的菊蕾。
他拇指沾满油,轻轻压上那圈皱褶正中央。
菊穴在一瞬间缩紧,皱褶全挤成了一团,把他的拇指往外推。
“……凉。
你手指比油凉。”
她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臀肌在他指腹按摩下肉眼可见地发着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正在用画圈的方式一点一点揉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指尖每次画到穴口正中央就轻轻往里面钻一毫米,画完一圈往外退半毫米,然后再钻进去两毫米。
橄榄油顺着他的指节流进她的菊穴口,肠壁被凉丝丝的油浸透之后反而更敏感了。
“我进去了。
先一根。”
他拇指还在外面画着圈,食指已经对上了穴口。
指尖对着皱褶正中央那个被他揉出来的凹陷慢慢推了进去。
括约肌比宫颈还要紧……没有宫颈环状肌肉那么有弹性,但是比阴道口的环状褶皱紧致得多也更厚实。
他的食指推进了一个指节就被裹住了,里面又热又干又被油泡得滑腻。
“……跟你想的一样紧。”
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对着床头板喘了口气,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慧媛和幼敏,试图让声调恢复队长的平稳冷静。
“第一根指节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