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
将那具丰腴柔软的身体压进了自己的怀里。
丰满的乳房被挤得变了形,柔腻的乳肉从领口溢出来,湿透的寝衣在挤压中发出了轻微的水声。
另一只手从腰上滑到了后脑,攥住了一把散乱的墨绿色长发。
拉。
将她的脸从胸口拉起来。
泪眼朦胧的、涣散的、带着数百年孤独的温柔眼眸和他对视了。
然后嘴唇压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柳清婉吻他。
是他吻她。
粗暴地。
碾压式地。
舌头直接撬开了齿关,长驱直入,搅动着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柳清婉在这个吻里呜咽了一声,双手从衣襟上松开,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了上去。
“唔……嗯……夫君……”
呻吟被堵在了两人纠缠的嘴唇之间。
吻了很久。
久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银色的津液丝线,在昏暗的月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清婉……”
不再是“柳姨”
。
不再是“清婉姨”
。
直呼其名。
“……嗯?”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
眼眸依然涣散,嘴唇嗫嚅着。
“你是……我的……”
“我是云逸。”
声音很低。
但很清晰。
柳清婉的瞳孔缩了一下。
涣散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短暂的清明——像是水面上的一个气泡,冒出来了一瞬。
“云……逸……”
“嗯。”
“你不是……”
“不是。”
“那你……”
“但我现在在这里。”
手从后脑滑到了脸颊。
拇指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你数百年没人抱过了。”
“……嗯。”
声音碎了。
“那今晚,我来抱你。”
柳清婉的呼吸在这句话上顿住了。
清明的意识像那个气泡一样——冒出来了,又沉了回去。
半梦半醒的状态没有彻底打破。
不是不想打破。
是不敢打破。
因为如果彻底清醒过来,就要面对“这个人不是丈夫”
的事实。
而在半梦半醒里,可以假装。
可以假装这双扣住腰的手是丈夫的。
可以假装这个吻是丈夫的。
可以假装这个低沉的、充满占有欲的声音是丈夫的。
即便心底深处已经知道不是。
“……抱我。”
颤抖的气音。
“求你……抱紧一点……”
云逸的手从脸颊移到了寝衣的领口。
青色丝绸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几乎是透明的。
一扯。
薄如蝉翼的丝绸根本承受不住元婴中期的力度,从领口到胸口整条裂了开来。
撕裂声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刺耳。
“嗯!”
柳清婉的身体猛地一颤。
寝衣从肩膀上滑落,挂在了手肘处。
月光照在了那具数百年来只有亡夫见过的身体上。
白皙细腻的皮肤泛着月光下特有的珠光质感,带着成熟女性的润泽和弹性,e罩杯的丰满乳房从被湿布料束缚了一整夜的压抑中解放出来,沉甸甸地微微弹动了一下,乳肉饱满丰盈,因为岁月和修为的双重养护而保持着惊人的弹性,虽然比少女的胸膛多了一丝因丰满而产生的柔软度,但依然挺翘,乳峰饱满圆润。
乳头是粉红色的。
直径约一点二厘米,在夜晚的凉意和突然暴露的刺激下已经挺硬了,颤巍巍地竖在丰满的乳晕中央,乳晕是淡粉色的,直径约四点五厘米,颜色浅淡到了几乎和周围白皙的乳肉融为一体。
数百年未被触碰的乳房。
干净得像从未被人染指过一样。
“好他妈漂亮。”
粗鲁的、毫不修饰的赞叹从嘴里冒了出来。
“这对奶子,藏了数百年没人碰过,今晚让我好好尝尝。”
“……你说什么……”
柳清婉在半梦半醒中对这种粗俗的用词产生了一丝困惑——丈夫从来不会这样说话。
“夫君你……”
没说完。
一只手已经抓上了右边的乳房。
五指陷入了丰盈柔腻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了白嫩的乳肉,掌心感受到了柔软得惊人的触感——和苏清月被玩弄了三年的略显韧硬的手感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