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年轻的、锋利的、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野心和占有欲的眼睛。
“你能做什么……”
话没说完。
“我能做的比你想象的多。”
苏牧掐着下巴的手收紧了一点,把母亲的嘴唇固定在了一个微微张开的角度上,然后俯下头。
吻上去了。
不是嘴唇轻触的那种吻。
舌头直接撬开了苏婉清的嘴唇,碾过了整齐的牙齿,搅进了口腔深处,舌尖在她的上颚刮了一下,然后卷住了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像是在嘴巴里操一样抽送,牙齿咬住了她的下唇,不是咬破皮的力度,但足够让嘴唇充血肿胀变成熟透的樱桃色。
苏婉清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软了。
那种从脊椎中段开始的软化,像一根被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剪断了,不是断裂的疼痛,是释放的酥麻。
舌头伸了出去。
主动的。
缠上了苏牧的舌头。
舌尖和舌尖纠缠在两个人嘴唇之间的那一小片空间里,津液混合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苏婉清的呼吸变得急促了,鼻腔里溢出了含糊的哼声,双手撑在苏牧的胸口上,不是推拒,是需要一个支撑点,因为膝盖在发软。
吻了很久。
久到苏婉清的嘴唇被吮吸得从自然的淡粉色变成了鲜红色,下唇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齿印。
苏牧的嘴唇从母亲的嘴上移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
银丝在灯光下晃了一下断了。
苏婉清的眼神有些迷蒙了。
不全是情欲。
还有一种被卸下了所有重量之后的恍惚。
苏牧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客厅。
沙发前面。
客厅的落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窗帘拉严了,沈若兰今天不在家,钱秀芝早就下班了,整栋别墅只有他们两个人。
“跪下。”
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像两颗石子投进了深水里。
苏婉清站在沙发前面,墨绿色旗袍把她的身体包裹成一件精致的艺术品,高开叉从右腿大腿中段一直劈到腰侧,露出大片白皙到发光的嫩肉,丝袜的边缘刚好被旗袍的叉口遮住。
她看着苏牧。
“什么?”
不是没听清。
是需要确认。
“妈,跪下。”
重复了一遍。
语气没有变,依然是那种低沉的、不容抗拒的声线,像是大型猫科动物喉咙里滚出来的低鸣,不带威胁的意味,但每一个音节都写着“你没有选择”
。
苏婉清站在那里。
站了几秒钟。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是副省长,你是苏婉清,你用了十几年时间从一个县级干部爬到了这个位置,在整个青江省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让你跪下。
但还有另一个声音。
更深的,从这几个月被反复操到崩溃的身体记忆里涌上来的声音。
那个声音说:跪下去吧。
你已经撑了太久了。
在官场上你必须站着,必须挺着脊背,必须让所有人仰视你的高度。
但在这个人面前你可以跪下来。
跪下来就不用再撑了。
苏婉清的膝盖弯了。
缓慢的。
旗袍的高开叉在她屈膝的过程中张开了更大的角度,墨绿色的丝绸从大腿外侧滑开,露出了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弯的整条右腿,白皙的嫩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奶油一样的柔光。
膝盖碰触到地毯的瞬间。
苏婉清感觉到一种奇异的东西从接触点往上蔓延。
不是疼痛。
不是屈辱。
是解放。
像是一件穿了十几年的铠甲终于被卸了下来,肩膀上的重量消失了,脊背上的钢条软了,胸腔里被压缩到极限的空气终于有了膨胀的空间。
一个副省长跪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穿着墨绿色的高开叉旗袍。
跪在了自己亲生儿子的面前。
苏牧低头看着跪着的母亲。
这个角度看下去,旗袍立领下面的乳沟深得像一条沟壑,两团巨乳被丝绸面料挤压出一个完美的弧形,挤在一起的乳肉从领口上方微微鼓出来,像是两颗熟透了正在从碗沿溢出来的蜜瓜。
墨绿色的丝绸衬着白到透明的胸口肌肤,颜色的反差让那片裸露的皮肤看起来更加刺眼。
苏牧解开了裤子的拉链。
内裤被扯下来。
那根粗长到骇人的鸡巴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像一根铁棒一样竖在了苏婉清脸前不到一寸的位置,深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冠沟锋利外翻,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肉粒,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棒身上青筋暴突盘绕,血管鼓得像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