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粉色的嫩肉在被舌尖拨开的过程中像花瓣一样向两侧展开,小阴唇的内侧面比外侧面更湿润——已经有一层淫水在渗出了。
条件反射。
这个穴在过去半个月里被同一个人用同一根东西贯穿了四次,每一次之后名器体质的自我恢复都伴随着身体记忆的加深,到了第五次的触发阶段,穴道内壁的分泌腺几乎是在舌头碰到大阴唇的第一秒就开始了分泌。
比前几次更快。
快到了苏婉清自己都在恐惧的程度。
舌尖拨过了小阴唇的上端,碰到了阴蒂。
那颗小巧的、藏在阴蒂包皮下方的肉粒在被舌尖接触的一瞬间产生了一个猛烈的电流信号。
“啊——”
叫了。
半声。
从闭合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的半声尖锐气音,声带振动了不到零点三秒就被苏婉清自己用左手捂住了嘴巴。
手机差点掉。
右手在那一秒里的握力骤降了百分之八十,手机从耳朵旁边滑了一个厘米才被手指的最后一点摩擦力勾住了。
“嗯?苏副省长?”
赵秉文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的语调变了。
不是怀疑的变调,是关切的变调。
“您没事吧?”
苏婉清的左手死死捂着嘴,右手把手机重新贴回了耳朵,腹部的肌肉在做一种极端的收缩运动——不是为了发力,是为了把膈肌锁死,阻止肺部的空气以不受控制的方式冲出声带。
“没事……信号不好……”
信号不好。
万能的借口。
声音还算平稳,但气息比正常说话短了一截,像是在运动中说话而不是坐着说话。
“你说组织部……嗯……王部长那边……”
这句话说到中间的时候,苏牧的舌尖从阴蒂上移开了。
移到了更下方。
穴口。
白虎名器的入口在大小阴唇完全被拨开之后暴露了出来,穴口的形状是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因为前面舌头和阴蒂的互动而引发的条件反射让穴道内壁开始了蠕动收缩,穴口随着收缩的节律在做着一张一合的微小运动。
像一张嘴在呼吸。
苏牧的舌尖对准了那个呼吸着的穴口,从正面刺了进去。
舌头不是鸡巴,它柔软、灵活、能在穴道内壁上做出鸡巴做不到的精细操作。
舌尖钻入穴口之后,沿着内壁的螺旋纹路来回舔舐,那些密集细腻的褶皱在被舌尖碰触的时候一层一层地收缩绞紧,试图把这个入侵的柔软异物包裹吮吸住,但舌头比鸡巴灵活得多,在褶皱合拢之前就已经转移到了下一层褶皱上。
唾液在穴道入口处和淫水混合在一起。
湿漉漉的声响。
不大,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在只有台灯嗡嗡声和电话对话声的环境中,那种“啧啧”
的、唾液和黏液在密闭空间里被搅动的声音显得异常清晰。
“苏副省长,您看常委会之前要不要先跟宣传部通个气?如果周省长在会上直接抛方案,我们至少要在舆论面上做好准备。”
赵秉文在说正事。
重要的正事。
涉及苏系核心利益的正事。
苏婉清的大脑在努力分配资源。
一方面要从赵秉文的话里提取关键信息并做出判断——常委会之前要不要做预案、宣传部那边的态度、舆论阵地的准备工作,另一方面要全力压制下半身传上来的感觉信号——舌头在穴道入口处的搅动、阴蒂被碰过之后的持续跳动、大腿内侧嫩肉被苏牧的手指捏住产生的刺痛和酥麻。
两条信息通道在大脑皮层里抢占带宽。
政治信号占了六成。
快感占了四成。
苏牧在加码。
舌头在穴口搅动的同时,右手的拇指移到了阴蒂上。
不是碰。
是揉。
拇指的指腹以小幅度的圆周运动在阴蒂的包皮上来回碾磨,压力不大但频率很稳定,大约一秒钟两圈的速度。
双重刺激。
穴口被舌头侵入的感觉加上阴蒂被拇指揉搓的感觉同时从两条不同的神经通路向上传导。
苏婉清的大腿开始发抖。
不是大幅度的颤抖,是肌肉纤维不受控制的微颤,从大腿根部的内侧肌群一直延伸到膝盖。
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了。
五根脚趾像受惊的虫子一样猛地弓起来,趾甲扣在了丝袜的织物上,把丝袜的脚尖部分撑出了五个小小的尖锥。
苏牧的左手从丝袜撕开的破洞边缘伸了进去。
手指从破洞的上端沿着丝袜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往上摸索,越过了大腿外侧的弧面,指尖碰到了大腿内侧最靠近腹股沟的那一片嫩肉。
捏住了。
食指和中指从下方扣入嫩肉,拇指从上方压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