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被冷风吹得几乎麻木的身体,终于在这个所谓休班宣告的提示下获得了解脱。
原本勒在腰胯和小腿骨上那些粗大到能让我血液循环都不畅的尼龙皮带,被那几个后来出现的安保人员咔哒两声迅速解开。
失去支撑的那一瞬间我两腿直接一软,如果不是旁边两只有力而带着温热体温的胳膊强行架住了我的腋下,我多半要在满地油腻和怪味的食堂后道里摔个结结实实。
就这样,还没来得及对重获双腿自由这件微小的事情进行一番自我感动,我整个人就像个没有任何自主行动权的大件包裹一样,被她们夹在中间一路向外拖拽着移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大半个身子还是赤裸裸的,走廊里吹过来的空调冷气让我原本就虚脱的肌肉不住地痉挛。
在这股仿佛停电后还在坚持运作的冰冷气流里,我原本一片浆糊般的脑子总算稍稍冷却下来,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疑惑。
她们刚才说,新的地点是个叫扩建繁殖厅的地方。
等一下,我难道还要再去见识别的高管阶层办公室吗?不对啊。
就那个若宫总裁带我去的顶层私人豪华隔间,那种有着特大号双人床以及一应俱全后勤清扫配置的高级屋子,已经可以说是在用接待贵宾或者说是对待顶级男妓的心思来安置我了吧。
在这种满城全疯了的地方,那样一个至少还能算得上是个“正常房间”
的地点难道还不能满足她们这些上位者的轮班要求?
把整个人关在豪华卧室里榨取难道有什么不可克服的困难吗,非得大费周章地把我像拖死尸一样在走廊里拉拉扯扯。
架着我的其中一个女员工似乎听见了我那些不成调的困惑和抗议。
我也许是下意识地哼出声了。
她的白大褂明显也是那种为了某种糟糕便利而改良过开衩和低胸设计的样式,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医疗工作者或者护士的打扮,可动作却没有半点体贴病人的讲究。
“哎呀,这种事情其实是很简单的算术问题嘛,不要用那副好像我们要吃人的可怜表情看我哦。”
“对于董事会里那些负责各个分块产业链的大姐姐们来说,时间可是稀缺资源,更不要说是额外花空闲来搞这么一整套耗时费力的情趣把戏了。”
我这下彻底没话好说了。
这种事情难道还能用项目进度条排期的方式去规划吗?这根本已经越过了那些为了享受性爱而把我抓去的市民范畴,变成了一本正经的压倒性职场暴政啊。
这就好像是午餐时间跑楼下自动贩卖机买个三明治一样。
把原本属于两情相悦或者是哪怕带有一点扭曲意味的欲望发泄行为,完全降格成了一种必须在打卡记录上完成的快速打卡环节。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我啊,连反抗的功夫都不留给我这真的合适吗。
如果连猎物反抗时带来的那种挣扎心理都不想要,那还有什么享受可言。
然而,护士大姐姐的步伐依然均匀而果断。
她那带着一丝药水刺鼻味的白领子贴着我的脖颈,然后毫不留情地砸下了最后一记让我连吐槽都吐不利索的宣判。
“如果在百忙之中为了能够受孕或者取精还要浪费掉大量的开场寒暄、身体压制甚至是观察男孩子怎么求饶的时间,那么用来交配的时间反倒更短了不是吗。”
“所以呀,那个大厅只是一个充满最高级医疗和固定材料的纯粹种畜工厂。
没有无用的谈话,所有的设施都只为了方便我们尊贵的高管能在最短时间用你的身体完成最高效的过程。”
她极其自然地推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感官极具压迫感且透着冰冷金属反光的双开沉重大门,里面的刺眼白光夹杂着某种奇怪仪器的运转噪音和肉体摩擦的声音立刻顺着缝隙飘洒出来。
这扇门被推开的瞬间,扑面而来的居然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香水味或者发情的汗液味,而是一股浓烈到呛人的医用消毒水气息。
我还没看清这个被称作种畜工厂的大厅到底多有科技感,就被几个力气大得吓人的护士直接掀翻在正中央的一张特制医疗床上。
这床垫硬梆梆的,四角焊死了粗大且带有冰冷金属质感的约束带。
那些看似细心的手腕和脚踝护垫,在我眼里完全就是上刑场前的最后安抚,只听见几声令人牙酸的皮革收紧声,我的四肢就被毫不留情地死死绑缚在床框上。
身体被迫摆出一个完全敞开的耻辱姿态,只有那根因为刚才接连不断的压榨而红肿不堪、却偏偏又因恢复力惊人而依旧坚挺的器官暴露在冷冰冰的空气里。
其中一个护士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捏起我的下巴,强行往我嘴里灌了小半杯粉红色的浑浊液体。
“全咽下去。
这是为了让等下的出精速度达到最快、而且质量能一次管饱的促排药。”
那股味道甜腻得发苦,顺着食管滑下去的瞬间,下腹部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