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设案——钩吻素丙——灌水伪装溺亡。

现在是注射未知物质，然后纵火。

手法不一样，但逻辑一样：先用药物控制人，再制造“意外死亡”

的假象。

“老周，另一起火灾的死者尸体在哪？”

“应该在区殡仪馆。

消防原本定的是电气火灾，没做法医检验。”

“能调过来吗？”

老周拿起手机：“我问穆队。”

他拨出去，响了两声接通。

“穆队，小江在尸体掌心发现了疑似注射痕。”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老周继续说：“长宁街那起的死者，尸体还在不在？”

穆征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在区殡仪馆冷柜。

我让人调。”

“好。”

挂了电话，老周看着江棠。

“小江。”

“嗯？”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江棠没有正面回答。

她把手套摘下来扔进废弃桶，走到洗手台前洗手。

“老周，这两个死者的身份信息，你知道吗？”

“穆队说了一个名字，凤栖路这个叫……”

老周翻了翻手机上的记录，“刘福贵，七十三岁，退休工人。

长宁街那个我没记住。”

江棠把手擦干。

“他们住在哪个片区？”

老周看了她一眼：“你是说以前住哪？”

“嗯。”

“这个我不清楚。

等穆队查吧。”

江棠点头。

她心里有一个猜测，但没有说出来。

——

下午两点，穆征带人回来了。

他进办公室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江棠从法医科回来，正坐在工位上写检验记录。

穆征走过她旁边，往隔间走。

走了两步，停了。

“江棠。”

“嗯。”

“进来一下。”

江棠站起来，跟着进了隔间。

穆征把门关上了。

关门这个动作本身就不寻常——他平时从不关门。

他坐下来，从文件夹里抽出两张纸。

“两个死者的户籍信息。”

他把纸推到江棠面前。

江棠拿起来看。

第一个：刘福贵，男，73岁。

现住址凤栖路12号。

户籍迁入记录——2008年从城南建南区迁至凤栖路。

2008年之前的住址：城南建南区淮江路14号。

第二个：张秀兰，女，69岁。

现住址长宁街55号。

户籍迁入记录——2005年从城南建南区迁至长宁街。

2005年之前的住址：城南建南区淮江路22号。

淮江路。

城南建南区。

江棠盯着这两行字。

淮江路——淮康制药厂（现华德药业）的家属区。

二十年前，她家也在那个片区。

江棠的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弯了一下，指甲按进掌心。

穆征看着她的手。

“你看出来了。”

“嗯。”

“淮江路。

淮康制药的老家属区。

两个死者二十年前都住在那里。”

穆征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爸妈当年也住那里。”

江棠没说话。

穆征又说：“现在还不能确定两件事有关联。

可能是巧合。”

江棠抬头看他。

穆征跟她对视了一下。

“我知道。”

他说。

“不是巧合。”

他把文件收回去。

“这个信息目前只有你和我知道。

组里其他人那边，这两起案子是普通的连环纵火。

明白？”

“明白。”

“掌心的注射痕你确认了？”

“需要切片。

但肉眼判断，八成以上是注射痕迹。”

穆征靠回椅背。

他手里的红笔转了一圈。

“另一具尸体下午三点到法医科。

你跟老周一起看。

重点查有没有同样的注射痕。”

“好。”

江棠站起来准备走。

“江棠。”

她转头。

穆征看着她说：“笔记本掌心那块组织的照片，存两份。

一份交何光明，一份你自己留。”

江棠点头，出了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