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乃绍安心头大患。
人若至,务必将其妥善安置于府中,严加看管,不可使其脱逃,亦不可伤其性命。
人到之日,速八百里加急飞鸽传书告我。
妹,清沅顿首。
’
写完最后一个字,许清沅额头已渗出一层细汗。
她将信纸折叠,装入信封,滴上火漆,盖上自己的私印。
“明日一早,派个妥当的人,骑快马,把这封信送去金陵。”
许清沅将信递给刘嬷嬷,“要快,必须赶在绍安动手前,让兄长有所防备。”
这样,总不能再留什么把柄送入逆子之手了吧?
刘嬷嬷双手接过信,贴身收好,“夫人放心,老奴明日天不亮便去安排。”
正说着,外头传来丫鬟的通报声。
“大夫人,安王府派人送了帖子来。”
许清沅眉头一皱,“拿进来。”
丫鬟挑帘进屋,双手呈上一张烫金的拜帖。
许清沅接过打开,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是安王妃沈令仪的亲笔。
帖子上写着,明日午后,邀太师府大夫人过安王府赏梅品茶。
“安王妃这个时候找我?”
许清沅将帖子扔在桌上,冷笑一声。
“她那个纨绔儿子刚下江南,太师府这两日又连着请大夫。
她怕是来看笑话,顺便探底细的。”
她们认识二十年,从前关系还算要好。
自从两家儿子抢夺秦素玉后,她们之间就变得微妙起来。
面上还维持和气,但私底下已经不似从前那般密切来往了。
“那,夫人明日去吗?”
刘嬷嬷问。
“去。”
许清沅理了理衣袖,“太师府如今乱成这样,我若闭门不出,外头指不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去会会她,探探安王府的口风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