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可以。”
“我合理怀疑你在诋毁校工。”许星绵瞥他, 乌黑浓密的睫, 透亮的眸子,晃悠悠地勾人,“没有人比你还无耻。”
他幽怨地说着, 波文笑了, 俯身靠近:“那你给我些好处,我就当这个无耻的人。”
许星绵惊瞪了双眼,用力推他:“你疯了,这是办公室。”
波文的手指漫上来, 握过他的手腕,镣铐似的牢牢锁住, 垂眼, 又上抬:“先开始的人是谁?绵, 需要我现在说出来吗?”
握在腕上的手带着向下使力, 许星绵抓到软软的, 鼓鼓囊囊的东西, 他脸上烧热, 哪有人无耻到强迫别人抓胸肌的!
许星绵颤着眼睫:“你故意的!”
波文笑得礼貌绅士:“哪一件?”
“还不都是你!”
波文点点头, 倾身压过去, 唇瓣触到他的耳廓,蜻蜓点水般拂过。许星绵瞬间起了密密麻麻的战栗,狼狈地别开脑袋。
那带着呼吸的吻又跟近,滑落到眉眼处,轻轻碰过,一触即分。
却有大股大股的痒意随之蔓延,男人像是故意的,在每一处点火,又不负责浇灭,许星绵颤着身体,连抵抗的力道都变了味道,仿佛在迎接,指尖绞着他的衬衫,攥得皱皱巴巴的。
波文的吻终于来到许星绵的唇,眸底倒映出他闭着眼的模样,喘息微有些急,波文无声低笑着覆上,没费什么力气就撬开了他的齿关,接着就是唇舌交融,搅动在一起。
波文单手将许星绵抱到桌子上,让他两只胳膊在自己后脑处交叉,掌心贴着他的后腰,膝盖抵开他的双腿,欺近,吻他愈深。
黑暗中,桌面轻微作响,两道身影在偌大无人的办公室内紧密贴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