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我现在脑袋晕乎乎的,脸上也一阵阵冒热气。
“知道了……你轻点。”
我把脸埋在他肩膀前面,声音小得不能再小。
“我想去餐厅。”
“好。”
他明明答应得轻巧,却没把我立刻放下来。
他只转了个身,朝卧室门口走去。
那两条长腿迈得又稳又慢,好像怀里根本没揣着人。
“你倒是放我下来啊混蛋!”
“都到门口了。”
“你抱上瘾了是不是!”
“有一点。”
“别一本正经承认啊!”
我的睡裙带子从肩膀滑下去,露出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
他瞥了一眼,没说话,却用托着我的那只手很轻地把我往上颠了颠。
“午餐想吃什么?”
这什么鬼问题。
这什么情况。
我拼命撑着不让自己继续往他胸口贴,可这身体的平衡感还没完全驯服,越挣扎越贴得紧。
最后只能自暴自弃。
“想吃,嗯,简单点,想吃煎得焦焦的吐司。再摊个爱心鸡蛋,要糖心的,还有冰过的桃汁。不要太冰,会被我拿来做『清醒特训』的时候太刺激。……你那什么眼神?”
“没什么。”
柯夜唇角翘起来,像在看什么特别可爱的小动物在胡说八道。
“好,都给你做。”
“你来做?”
“不想吃我做的吗?”
“也不是……就是,有点太,太麻烦你。”
我越说越小声。
这根本不像我。
我什么时候会跟人客气了?
以前发消息骗人,哪个不是“哥哥辛苦啦”、“人家好感动哦”,嘴皮子利索得能拐着弯把别人钱骗过来。
怎么一面对面,我说话就成这样了。
“不麻烦。”
柯夜已经走到走廊。
“我很高兴你愿意说想吃什么。”
“……哦。”
“那待会儿吃完,我们继续选。”
我立刻抬头。
“你,你还没忘了那个啊!”
“忘不了。”
他低头,嘴唇不知道是不是擦过我的发顶。
不,是贴了一下。
轻得像被鸟啄。
“你的事,我怎么可能忘。”
我瞬间把脖子缩了回去。
“我现在又不饿了,先放我下来。我决定回房间睡一天。明天再吃。”
“不可以。”
“为什么啊!”
“因为,你刚刚那么大声说自己饿了,秦叔肯定听见了,说不定已经帮你把食材准备好了。”
“秦叔在哪?他不在啊。”
“他应该在厨房偷听。”
我不动了。
这房子里的老头子确确实实做得出这种事。
我甚至能想象他那双老花镜片后闪着精光的眼睛,正从门缝后头满意地点头。
……老狐狸。
“那,那我要自己走。”
“到了餐厅再说。”
“现在就说。”
“不行。”
“为什么不行啊!”
“因为我有点舍不得放下来。”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这……
这算什么答案?
我别过脸,盯着走廊墙壁上那排看不懂的油画出神。
银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我黏在他衬衫上的那点可疑热度。
“那你走快点,被秦叔看到不好。”
“怎么不好了?”
“他会以为我大清早逼你抱我!”
“是我自己想抱你。”
“你不是在抱,你是在押送!”
“原来我押送人的时候,会怕他摔倒啊。”
“温柔得令人作呕。”
“那你还往我怀里钻?”
“谁钻了!是你勒得太紧!”
“我没有勒。”
“你有!”
“好,我有。”
他没争了,可那个“好”里带着笑意。
我越喘越重,胸口被他的手臂压得有些发闷。
“柯夜。”
“嗯?”
“你每次说『好』,我都觉得你要开始犯病了。”
“是吗。”
“对。你笑得越平静,我越害怕。”
“那你现在怕吗?”
“怕得要死。”
“可你也没跑。”
“我跑得掉吗。”
我听见自己声音闷闷的。
“我又不傻。”
“如果有一天你跑得掉呢?”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