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那一侧,暖玉榻上坐着一个人。
贾母。
太皇太后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绡绢,一眼便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贾母今日穿得极简素,一件月白色的薄绸中衣,底下是同色的绸裤,头上的金簪玉钗全都卸了,满头乌黑中夹银丝的发髻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别着。
她坐在暖玉榻的边缘,双手放在膝上,面色微红,目光微微低垂,像是有些紧张。
太皇太后走到了太师椅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原地,隔着屏风看了贾母片刻。
即便已是第二次见到贾母恢复后的模样,她仍然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
那张面容。
那是她四十年前在宫中筵席上见惯了的面容,是三十多岁的贾史氏该有的样子,肤白如脂,面颊饱满圆润……
额上和眼角的皱纹几乎全部消退,只在嘴角两侧残留着极浅极淡的两道纹路,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脖颈光洁白皙,锁骨下方的皮肤紧致细腻,完全不是一个六十五岁老妇人该有的样子。
而最令太皇太后目光凝滞的,是贾母那对被月白色薄绸中衣裹着的巨乳。
那对巨乳……太皇太后记得,几年前贾母进宫请安时,那对奶子已经垂到了肚脐附近,在褙子下坠得沉甸甸的,像两只空了一半的面口袋。
但此刻,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绡绢屏风,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贾母胸前那对巨乳高高隆起,将月白色的薄绸中衣撑得紧绷绷的,弧度饱满浑圆。
虽然体量仍然极为骇人,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瘫软下垂,而是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挺拔和弹性,乳肉饱胀地将中衣前襟绷得光滑发亮,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薄绸下清晰地凸起,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
六十五岁的女人,那对奶子竟然可以恢复成这样。
太皇太后的目光在贾母胸口停留了一瞬。
然后她收回了目光,缓缓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椅子很宽大,蜀锦坐垫柔软舒适,她的宽厚臀部坐上去刚好,她将双手放在了扶手上,挺直了脊背,面容在帷帽的青纱后冷硬如铁。
李四走到了屏风的另一侧。
“贾老太君。”
他温和地唤了一声。
贾母抬起头来,面色微微泛红,看了李四一眼,又透过那层薄绡看了一眼屏风那侧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太皇太后的模糊身影。
“真人。”
贾母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她……她当真只看?”
“老太君放心。”
李四微笑道:
“这位夫人只在屏风那侧观看,绝不会有旁的。”
贾母咬了咬下唇,面上的红晕更深了些。
“这……终究是……”
她低声嘟囔着,手指无意识地搅着膝上的衣料:“在她面前……”
“老太君不必多虑。”
李四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当日老太君不也是从头看到尾,方才下定了决心么,如今不过是将老太君当日所经之事,再走一遍,好让那位夫人亲眼见证。”
贾母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一下头……
但仍然没有抬眼。
太皇太后坐在屏风后的太师椅上,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放在扶手上的右手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
贾史氏当日也是先看的么。
看了什么,才让她下了那样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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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屏风那侧传来。
太皇太后听到了门扉轻响的声音,有人从侧门走了进来。
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屏风那侧。
李四已经站在暖玉榻的一侧,他的身旁,又多了一个人。
一个佝偻驼背、身材瘦小干瘪的老头。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腰间系着麻绳,脚上一双破草鞋,面容枯槁黝黑,满脸皱纹,双手粗糙满是老茧,指甲缝里黑黢黢的,一副底层老苦力的寒酸模样。
太皇太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便是那个……“徒弟”?
她的目光在那老杂役身上扫了一遍,从他枯槁的面容扫到他佝偻的脊背,再扫到他黝黑粗糙的手臂,心中涌起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荒谬。
就这样一个东西?
贾史氏竟然……和这样一个东西——
她的嘴唇在帷帽后抿得更紧了。
屏风那侧,李四开始说话了。
“老太君。”
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
“时辰到了,咱们开始罢。”
贾母“嗯”了一声,低得几乎听不到。
然后太皇太后看到了令她瞳孔猛然收缩的一幕。
李四伸手解开了自己道袍的腰带。
月白色道袍在身上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