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抬手揉了揉满是青黑的眼角,一副困顿得快要当场栽倒的模样,却终究因为云浅的严令,有气无力地松了口:
“算了,云浅师姐发了话,真不管你,回头她又得找我麻烦。横竖都是麻烦,随便你吧。”
说到这儿,鹤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往外头渐暗的天色瞟了一眼,忽然有气无力地提议道:
“不过先说好,我困得要死,懒得在这硬石板上陪你折腾。既然要用肉穴,你也别在地上耽搁工夫了,待会儿我不用原身,化形悬在半空飘着走。
你从后头跨上来,插进我肉穴里。你顾着你自己动,我顾着飘飞赶路,咱们一边用着肉穴,一边回你住处,路上把事办利索了,也省得我干等着,你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