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更‘精神’、更有活力了一点?”
她歪着头评论道,语气里听不出是疑问还是单纯的观察陈述。
“一想到马上就能被灵泽‘服务’…”
沈轩深吸一口气,隔间里不算新鲜的空气进入肺部,却仿佛带着电流,
“…怎么可能还忍得住,不提前‘准备’一下呢?”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胸膛微微起伏。
“真是的…”
慕灵泽微微嘟起嘴,做出一个略带娇嗔的表情,
“沈先生好色哦。”
她嘴上这么说着,责怪他心思不纯,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真正的厌恶或不满,反而眼波流转间带着点促狭的、甚至有些玩味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他的急切反应。
她对在公园公共厕所这种简陋、甚至有些肮脏的地方进行口交服务,似乎完全没有寻常人该有的心理障碍或抵触情绪。
为他脱裤子的动作也流畅自然得不像这个年纪、这个身份的女孩该有的。
沈轩并非怀疑她上次关于“只做过口交”的说法,但结合上次酒店里她的表现和此刻的娴熟,他更加确信,慕灵泽所说的“真正插入是第一次”很可能属实,但她显然在大量的、仅限于“口活”的“工作”实践中,积累了极其丰富的经验和技巧,对于如何用手、用口取悦男性,早已驾轻就熟。
慕灵泽弯下腰,帮沈轩将堆在脚踝的裤子和内裤完全脱掉,随意地踢到隔间角落。
这样一来,沈轩下半身便完全赤裸,那根已经因为她的注视和触碰而进一步充血膨胀、青筋隐现的男性象征,彻底暴露在昏黄灯光(如果厕所有灯的话)或从隔板缝隙透入的些许天光下,也完全暴露在她的目光和掌控之中。
“哇哦…”
慕灵泽微微睁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混合着赞叹和些许调侃的惊叹。
她没有用手去握,而是先用目光仔细打量着,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
“沈先生这个…现在还没完全硬挺到极致呢,就已经这么有分量、这么有规模了。”
她终于伸出手,用温热柔软的掌心轻轻圈住柱身的中段,上下滑动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粗度和逐渐变得坚如铁石的硬度,以及皮肤下蓬勃的热度。
“握起来…手感很扎实呢。”
她补充了一句,像在评价水果的成熟度。
“太大了…不喜欢吗?”
沈轩低头看着她,问出了很多男人都会在意的问题,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也带着点隐隐的炫耀。
上次在酒店,她确实说过“太大”“难受”之类的话。
“倒也不是不喜欢…”
慕灵泽抬起头,很坦率地看着他,实话实说,
“上次虽然有点辛苦,但说实话…感觉还挺好的,很充实。”
她顿了顿,歪了歪头,像是在权衡利弊,
“不过,专门做口交的时候呢,像这么大的,嘴巴要张得很开,含久了确实下巴和脸颊的肌肉会很酸,喉咙也容易被顶到,这点有点讨厌啦。”
她列举着客观困难,语气平静,没有抱怨,只是在陈述事实。
“当然啦,”
她话锋一转,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
“挑战性也更强不是吗?而且,能让这么大的家伙乖乖‘吐出来’,成就感也会加倍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用柔软的手掌贴合着柱身的形状,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指尖时而划过顶端敏感的小孔,带来一阵细微但清晰的酥麻电流。
“你说我好色…”
沈轩感受着那恰到好处的力道和摩擦,舒服得微微眯起眼睛,忍不住反将一军,调笑道,
“可灵泽你自己…现在做着这样的事,说着这样的话,不也挺‘好色’、挺懂得怎么撩拨人的吗?”
他喜欢看她这种与清纯外表形成反差的、直白而略带挑逗的言行。
“好色的女高中生…”
慕灵泽手上的动作没停,抬起眼帘,那双水润的大眼睛直直地望进沈轩眼里,里面清晰地倒映出他的影子,以及毫不掩饰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欲望。
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气音,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
“…沈先生讨厌这样的吗?”
“怎么可能讨厌?”
沈轩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斩钉截铁地回答,声音因为情动而更加沙哑,
“我简直…喜欢得不得了。”
这是他的真心话。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禁忌的融合,正是让他如此沉迷、甚至有些上瘾的关键。
“真是的……”
慕灵泽似乎对他的直白回答感到些许不好意思,嗔怪地瞥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并无半分恼怒,反而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她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甚至因为他的回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