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缘爽快地点头。
“没问题,我记得了,大哥。”
说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衣袖之中取出一卷已经卷好的纸张,双手递到贺承岳面前。
“对了,大哥。”
“祝你生日……咳,生辰快乐。”
“山缘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能送给大哥。承蒙大哥照顾了这么久,这幅字,便算是山缘的一点心意。”
贺承岳看着面前那卷没有锦盒、也没有任何贵重包装的纸张,神情没有半点嫌弃。
他自然知道自己这个三弟身上没有多少灵石,更拿不出什么珍贵寿礼。不过对他而言,山缘愿意主动准备一份礼物,便已经足够。
贺承岳伸出双手,郑重接过纸卷,开心笑道:
“山缘的心意,大哥自然明白。”
“这份礼,大哥收下了。”
他并没有当场打开查看,只是随手交给身旁一名下人,吩咐对方与其他寿礼一并妥善放好。
这并非贺承岳轻视山缘所赠之物,而是在他看来,那里面究竟写了什么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份礼是三弟送来的。
柳玉兰见状,也对贺山缘露出一丝浅淡笑意。
‘三叔这家伙还算有点良心。’
‘至少不是一个只会在贺府白吃白住的白眼狼。’
寿宴尚未正式开始,贺承岳与柳玉兰还要继续核对宾客名单,贺绯月也另有事情需要准备。
至于贺山缘——
没有人给他安排任何差事。
他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发现确实没人需要自己帮忙,便心安理得地离开前院,在旁边找了一间暂时无人使用的偏房。
偏房里面只有几张椅子与一张小桌,平日大概是供下人临时休息之处。
贺山缘挑了一张靠墙的椅子坐下,双手环抱胸前,脑袋向后一靠,很快便闭上了眼睛。
‘距离开席还有一段时间。’
‘补一觉,应该不过分吧?’
就在他的意识渐渐朦胧,眼看便要重新进入梦乡之际——
“啪!”
一声清脆响声突然在偏房内响起。
脸上火辣辣的痛楚,硬生生将贺山缘从睡意边缘抽醒!
“嘶——!”
“靠!”
他捂着被打痛的脸,睁开眼睛向前望去。
站在面前的,正是一身新衣、俏脸冰冷的贺绯月。
她双手抱在胸前,满脸不爽地俯视着他。
“废材,你在做什么?”
“睡睡睡!一日到晚就只知道睡!”
贺山缘揉着脸颊,同样满眼鄙视地看着她。
“小月月,你打你三叔做什么?”
听见“小月月”三个字,贺绯月的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随即又冷哼一声。
“我就是要打你。”
“本小姐喜欢,怎么了?”
贺山缘心中顿时一阵无语。
‘这个世界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像神经病?’
‘就没有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吗?’
他摇了摇头,故意调笑道:
“小月月想怎么样都行。”
“不过你再打,等一下三叔可要打你屁股了。”
贺绯月脸上又浮起一丝薄红,随即瞪着他,微怒道:
“你敢?”
贺山缘正要再说些什么,贺绯月却忽然向前一步,一只手猛地探进他的裤裆,竟毫无顾忌用力抓住了他的“老弟”。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贺山缘一跳。
他整个人瞬间坐直,压低声音惊呼道:
“痛!痛!别——别用力!”
贺绯月看着他那副紧张模样,唇角慢慢勾起一丝狡黠笑意。
“你不是说过,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吗?”
“你信不信本小姐现在便把你的命根子捏爆?”
‘什么叫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贺山缘心中叫苦。
‘之前不是已经说好结算清楚了吗?’
不过仔细一想,那所谓“结算清楚”,似乎从头到尾都只是他单方面宣布的结果,贺绯月可从未点头承认。
眼下保住“老弟”显然比较重要。
贺山缘脸上挤出讨好笑容。
“小月月,你说要我怎么负责嘛?”
“有话好好说,别拿它出气,行不行?”
贺绯月嗤笑一声。
“本小姐暂时还没有想好。”
“总之,是你欠我的。你给我记住了。”
贺山缘听得满腹无语。
‘明明是你先设局杀我,怎么转过头来反倒成了我欠你的?’
这句话他当然没有胆量在此时说出口。
贺绯月原本只是想吓唬他,可感受到掌中逐渐出现的变化以后,忽然又生出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