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毫无用处的三叔,却是正室所出的嫡子。
筑基五层自然不足为惧。
可一个人的修为不足为惧,并不代表他的身份也毫无用处。
只要族中那些仍对父亲不满的长辈愿意,照样可以将这个废物抬出来当作一面旗子,给贺家添上无数麻烦。
‘父亲这些年已经坐稳了家主之位,难道反而开始妇人之仁了?’
贺绯月眼神渐冷。
她将来还要壮大贺家,再从父亲手中接过这份家业。任何可能动摇家族稳定的隐患,都不应该留着。
眼前这个所谓三叔不过筑基五层,又失忆多年。
如今既然已经回到府中,生死便都捏在贺家手里。
与其等到将来有人借他的嫡子身份生事,不如趁现在……
‘要不,我替父亲把他……’
“咳、咳。”
贺承岳的两声轻咳打断了贺绯月的思绪。
她抬起头,这才发现父亲正带着笑意望向桌上众人。
“好了,一家人难得坐在一起,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贺承岳拿起筷子,语气温和而满意。
“都起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