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
大量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穴口汹涌而出。
那些透明且黏稠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甚至顺着我的大腿根部一路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成了点点水渍。
“哈……啊……啊……”
她双眼迷离的看向天花板,嘴角挂着一丝丝晶莹的唾液,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茫然无比却又极度快乐的空白状态。
不过,我这次却没有像她上次高潮时那样等待,而是迅速地冲进了卧室,然后直接将她粗暴地放在了床上,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从背后继续抽插。
“啊……啊……老公……不要……?”
我每一次的挺腰都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狠狠撞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让她呻吟着求饶。
“哈啊……哈啊……老公……好深……?”
我继续抽插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尽管已经多次高潮,却还是不知餍足的,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那样,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屁股,拼命地扭动腰肢,让我进入得更深。
“老公……老公……老公……?”
晓柔的脸枕在枕头上,一遍遍地呼唤着我。她的声音甜腻而破碎,像是被情欲冲刷得只剩下了最本能的需求。
“老公——!我爱你——!我好爱你——!?”
她哭着喊出这句话,声音里除了快感之外,还满溢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依赖。
她的臀瓣在我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了粉色。
她匀称光滑的双腿在不住地打颤,粉嫩的脚趾死死地蜷缩着。
突然,她的阴道内壁骤然收紧,开始了疯狂的、高频率的收缩,死死地绞住了我的性器。
“啊……啊……啊——!老公——!去了——!?”
大量的爱液从她的穴口喷溅而出,浇灌在了我们两人的结合之处。
她的上身猛地弓起,然后瘫倒在了床上。
而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
我发出一声低吼,俯身向前,腰部猛地向前挺进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然后,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一股又一股地喷射在她的最深处。
“哈啊——!老公……射进来了……射进来了——!?”
晓柔在快感下挣扎着,扭头看向了我。她的嘴角留着口水,眼中一点光彩也没有,但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幸福笑容。
她的呼吸和我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我们就这样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在剧烈的喘息中渐渐平静下来。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令人作呕却又让人沉醉的腥膻味。
“老公……”
过了许久,晓柔才回过神来。她浅褐色的瞳孔中渐渐出现了光芒。
“谢谢老公……把老婆……操得这么舒服……?”
她用极轻的声音呢喃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满足感。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掌控感。
这样一个在外人看来高冷冰山、冷漠疏离的女孩,刚才却在我身下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一样,满足地享受着被我填满的感觉。
这种掌控感,比单纯的性快感要强烈得多。
我低头亲吻她的后颈,感受着她皮肤上残留的温度,然后在她耳边低语。
“晓柔。”
“嗯?”
“你刚才说,你是只杂鱼母狗?”
晓柔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脸瞬间涨红。恢复神智的她终于意识到,在刚才的做爱中,她说了多少下贱放荡的淫语。
“呜……坏老公……色狼!淫虫!混蛋!”
她嗔怒地说着,双手撑在床上想要起身,却被我紧紧地压在身下。
“啊……!”
她嘤咛了一声,似乎和还停留在她体内的我的性器有关。我感觉到她湿滑紧致的小穴刚刚似乎又收缩了一下。
“呜……老公……你又……难道还要……再来吗?”
“不行吗,晓柔?”
见反抗无效,她害羞地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又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地转过头,用湿润的、带着依赖的眼神看着我,声音软糯地小声承认道:
“是的……晓柔是老公的杂鱼母狗……只要是老公的话……怎么对待晓柔都可以……?”
“…………”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
我看着她那双满是情欲、爱意和信赖的眼睛,突然想起了那个神秘短信里的黄色论坛。
那些绿毛龟追求的,是伴侣的背叛。而我追求的,是伴侣的忠诚。
前者的结局只能是毁灭,而后者……
晓柔,是我的。
她是我一个人的。
她永远只能属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