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成了一个极其标准的“一字马”。
在这个毫无保留的敞开姿势下,那泥泞不堪的桃花源彻底完全暴露。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极度淫靡的画面,腰腹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撕裂了……太开了……啊啊!”这种被彻底劈开然后填满的饱胀感让林婉仪浑身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
陈默一边在这一字马的极致姿势下发起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一边重重地拍了一下她丰满的白臀,下流地调侃道:“老妈,你老实交代,你天天在客厅里劈着腿练瑜伽,是不是就是为了练好这个姿势,好方便被我这幺干?”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身为市委书记的尊严,在儿子这句极其粗鄙却又极度戳中隐秘爽点的调侃下,彻底粉碎。
“啊啊啊……对……对!小坏蛋……啊……”林婉仪双眼翻白,在极度的快感和心理刺激下直接迎来了一次猛烈的高潮。
她花枝乱颤,甚至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妈妈练瑜伽……就是为了把腿张得更开……啊……对对对,就是为了这样给你弄……把你全部射进妈妈的子宫里……啊啊!”
就在她即将被干得失去意识时,彻底陷入癫狂的林婉仪猛地翻身,强行跨坐在了陈默的腰上。
她今晚仿佛要将所有的不舍和爱意全部榨干,展现出了令人咋舌的狂放。
她竟然直接抓起陈默的两条大腿,将他的双腿死死压向他的胸口,自己则挺直了上半身,借助着自身的重力和腰腹力量,狠狠往下坐去,将那根硕大粗硬的肉棒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吞进了最深处!
这是一种极度霸道的女上位“逆向种付式”交配。
在这个姿势下,陈默处于被动,而林婉仪则完全掌控了节奏。
她每一次起落,肉棒都会极其精准地狠狠捣在脆弱的子宫口上,逼得她发出支离破碎的尖叫。
“啪!啪!啪!”肉体拍击的巨响回荡在房间里。
“啊啊啊——!插破了!要坏了!好爽——!干死妈妈吧!”
林婉仪披头散发,疯狂地起伏着腰肢,饱满的双乳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汗水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滑落。
她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女妖,一次次将自己和儿子送上高潮的云端。
就在她体力即将透支的那一刻,陈默猛地发力,一个干脆利落的翻身瞬间将局势反转,完成了那最为经典且暴力的“反攻种付式”。
他将林婉仪的双腿死死压倒在她的胸前,让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折叠起来,花壶大开到了极致。
“老妈,去了省城,就带着儿子的精华去吧!”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陈默爆发出残影般的抽插速度。
这已经不再是做爱,而是一场最原始的征服与种付。
在连续上百下凶狠到极点的猛干中,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终于,在冲破最后一道极限的瞬间,陈默将那滚烫浓稠的浊精,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了林婉仪那不断痉挛、疯狂吮吸的花心最深处。
林婉仪双眼翻白,死死咬着下唇。
在被滚烫精液烫到子宫的一瞬间,她浑身剧震,在一股汹涌喷薄而出的潮吹中,迎来了今晚不知第多少次、却最为极致的巅峰。
两具交缠的肉体紧紧拥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剧烈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林婉仪虚脱地靠在陈默的胸膛上,汗水浸透了两人紧贴的肌肤。
不知道过了多久,剧烈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林婉仪虚脱地靠在陈默的结实的胸膛上,汗水浸透了两人紧贴的肌肤。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双臂,将怀里这个柔软丰腴的女人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嵌进自己的怀里。
林婉仪感受到了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和那股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力道。
她擡起头,却撞进了一双深邃得有些可怕的眼眸里。
平时那个总爱没正形调戏她的臭小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中透着狼性与极强占有欲的男人。
“老妈。”陈默的大手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去省城,该配合调查就配合。但是,如果有人敢借着这事故意卡你,或者让你受半点委屈……你记住,你背后还有我。”
他低下头,在林婉仪红肿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像是在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谁要是敢欺负我的女人,我不管他是谁,有什幺背景,我一定会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听着这番霸道至极、甚至有些龙傲天附体的护短宣言,林婉仪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没好气地戳了戳陈默的脑门,原本还有些沉重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陈默,听妈一句劝。”林婉仪看着眼前这个强行装出霸总气场的儿子,眼底却满是掩饰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