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非要有一个人下地狱,那我去就行了。
我不需要她陪我玩命,更不要她带着对我的亏欠过后半辈子。
」
听完这番近乎剖心挖肺的自白,言哲重重地动容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五年来在纽约极夜里像个疯子一样厮杀、此时却把所有死局都留给自己的男人,忍不住点了点头。
「总裁,我觉得你想的比我们都多,而且你在面对我们所有人的时候都是成熟冷静的……只有在面对沈秘书的时候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很……很……」
陆时宴收回视线,翻了翻那双深琥珀色的眼死死盯着言哲,语气带了一丝平日里的威严与不耐:「很……怎样?」
休息室里的温度彷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言哲被他这带着极致压迫感的混血眼神给下了一头冷汗,原本到了嘴边的「很幼稚、很像个争风吃醋的纯情小学生」这句话,硬生生被他吞回了肚子里。
言哲干笑了一声,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连忙往后退:
「没……没有,就……嗯……很深情!
对,特别深情!
总裁您继续守着,我这就去盯着海外基金收网,保证一个月之内,把白安妮那个保险箱给您砸得稀烂!
」
说完,言哲求生欲极强地一鞠躬,抱着文件落荒而逃。
寂静的走廊上,再度只剩下陆时宴一个人。
他看着手里那张精美的结婚请帖,冷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猛地一用力,将请帖生生撕成了碎片,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白安妮……」
陆时宴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无比阴鸷与疯狂:妳还想让我娶妳?这场婚礼,老子送妳们白家全体去坐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