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莲:“……你梦反了。”
雷无桀:“反了吗?反正打赢了就行!”
“大师兄,那一仗,到底怎么打的?”
雷无桀追着问,“我都听说了,谢七刀带了整整一队死士,你就没跟他们打起来?”
唐莲想了想,“我原本都做好了死战的准备,七盏星夜酒都备好了。”
雷无桀:“那七盏星夜酒呢?”
唐莲:“……师父当茶喝了。”
雷无桀张大嘴:“师父把星夜酒当茶喝?!”
唐莲:“他说,别浪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少年歌行63(第22页)
雷无桀倒吸一口凉气,又兴奋起来:“太帅了!”
沈知意在旁边小声接话:“是挺帅的,就是有点费刀。”
“那李寒衣和赵玉真那边呢?”
她又问沈知珩,“中路就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有。”
沈知珩说,“赤王派了一队人想绕道中路,被李寒衣的止水剑拦在半路。
赵玉真连剑都没出,只往那儿一站,对面就没人敢动了。”
“为什么?”
“因为他是赵玉真。”
沈知珩说,“青城山百年一遇的道剑仙,往那儿一站,本身就是一堵墙。”
沈知意:“那对面领头那个杀手,就没说点什么?”
沈知珩:“说了。
他说‘打扰了’,带着人原路返回了。”
沈知意:“……”
沈知意点头,把这一环一环又过了一遍,越觉得她哥这个局,布得是真漂亮。
这一环一环里,最不起眼的,是中路那一环。
赤王买凶,从来不只买一路。
城门口是明路,中路是暗手——他防着唐莲不走官道,也防着有人接应,早早埋了一队人绕道中路,随时等着补刀。
两条路,总有一条要见血。
沈知珩把两条路的底都摸清了。
中路的风声,同样递到了该递的地方:李寒衣的止水剑守的是路,赵玉真往那儿一站,守的是势——青城山百年一遇的道剑仙,剑都不用出,人往半路上一站,就是天堑。
于是赤王花出去的银子,城门口折了一笔,中路又折了一笔。
刀出了鞘,没一处见血;单子下了,连个响动都没有。
这一局布到最后,赤王两笔买卖打了水漂,还挑不出暗河半点错处。
至于军队,被叶若依和司空千落带着叶字营给拦下了,司空千落在这一战中破境了,突破到了逍遥天境,实力更上一截。
只有雷无桀这个憨憨,这一路上什么阻拦都没遇到,至于他为什么会和大家一起抵达天启,纯粹是他走了冤枉路。
白王没有安排阻拦的人,这段时间很安静。
无心比他们先到几日。
他进了天启城,没急着去雪落山庄,而是先拐进了一条不起眼的巷子。
巷子尽头,挂着一块乌木招牌——听雪见。
无心是天启城最不该出现的人。
他本名叶安世,父亲叶鼎之,是当年魔教之乱的魁;母亲易文君,是宫里的宣妃,长年在景泰宫深处礼佛。
父亲身死那年他还小,一场大乱,家没了,娘也进了宫。
母子一别十余年,隔着宫墙,也隔着一个天家不能认的身份。
他这次进天启,旁的都能放下,唯独这一桩放不下。
可叶鼎之之子这个名头,是朝廷的忌讳,光明正大进不了宫,只能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再从长计议。
他给自己拟了个宫里的名字,安世——那本就是他真正的名字。
听雪见是家茶楼,门脸不大,楼里楼外都透着一股清净。
无心环顾一圈:“这茶楼真清净。”
沈静舟面不改色:“托你的福,是挺清净。”
无心:“……生意一定不好。”
沈静舟:“……承蒙关照,还能糊口。”
“你要进宫?”
沈静舟给无心倒了杯茶,“去见宣妃?”
“是。”
沈静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今夜宫中换防,我安排人送你进去。
不过——”
他顿了顿,“宫里有人盯着你。
赤王那边,可一直没闲着。”
“多谢。”
这份防备,不是小题大做。
赤王要对付一个人,向来不爱动刀——天启城里栽在他手里的人,多是栽在一杯茶、一碟点心上。
宫里的东西,最是查不出、赖得掉。
沈静舟那句“赤王那边可一直没闲着”
,落到温良和华锦耳朵里,就译成了一句话:进宫之前,得先把无心的身子过一遍筛。
温良和华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