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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只有一个小诊所,好在距离不算远。我本想一人架着金夜的一边胳膊,将她扶上车,可那白发女人似乎嫌我碍事。
她弯下腰一个公主抱,直接将金夜塞进了车里,回过头,反手递给我一把手枪。
“你自己走回去吧,我要带她去诊所。”
“啊……我要一起去……我害怕……而且她需要我的照顾……”我指着金夜,对女人的安排满脸不可置信。
她怎么能丢下我不管?刚经历过一场致命袭击,真就让我自己走回去?这可能吗!
我求助般地看向金夜,可她却微微摇了摇头,似乎觉得女人的安排很合理。
“哦!哦!”
我很不满,但不去更好,省的看到她那断手就恶心,呕呕呕呕。
我还要来了手电,打着光战战兢兢回到了冰湖处,顺着血迹,寻了一圈没找到她的断手,应该都被子弹直接咬没了。
毕竟她那手很细,估计没喷子子弹粗。
快九点了我才回到小屋,这围炉还剩下一点火种,我拿来提前备好的树枝,毫无经验的丢了进去,一点缝隙都不给。
应该是我的运气比较好,没有直接被压灭,反而很快发出了“噼啪”的燃烧声。
层层迭迭的火苗开始往上窜,我紧绷的脑神经似乎也跟着这跳跃的光影一同舞动起来。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如此糟糕的,能被人追着杀,虽然我自带懦弱,欺软怕硬。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躺在地铺上,胸腔里的空气渐渐被抽空,灌入,反复如此,怀里抱着那把没上膛的手枪睡去。
第二天中午我睡醒后一直坐在屋里没敢出去,除去洗脸上厕所,我几乎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没动过。
哪怕是屋外有车轮碾过的声音,我都疑心是杀手找上门来灭口了。真是紧张过度了。
女人在当天下午带着金夜回了家,她只被打断了叁根手指,其余全是擦伤。
我心里隐约想笑她,要是在往上咬一点,截去整个手腕那就和我没区别了,到时候,我们俩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我看着疲惫的两人很想担起做饭的任务,去了厨房发现根本不会用,这里采用的是瓦斯燃气灶,要是电磁炉的话我还能煮个面。
忍了许久我终于开口,“我还没吃饭”
金夜正靠在沙发上翻着书,闻言直接踹了我一脚,示意我滚开。
她伸长了腿,用脚尖勾住不远处的背包,一把拉到面前:“里面有面包和辣酱,你自己垫垫肚子吧。”
女人也接过话题,“简单吃点,下午我们就走,然后直接回国,她柳章想要什么我们就给她。”说这话时我和女人同时看向金夜。
她面前的书好久没翻了,甚至眼睛根本没聚焦,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我知道这话金夜不爱听,但我还是在心里劝说,要学会苟活。
许久她终于下定决心,“我不同意。”
狭窄的空间内,我抵着金夜的身子愤怒,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她拉进厕所里诉苦,想问问为什么这么犟,作对下去是能获得什么天赐良机吗?
头顶幽暗的灯光打在她木然的小脸上。我终于忍无可忍,有了动作,用膝盖撞击她的小腹。
金夜自然没料到这一下,瞬间闷哼了声弯下腰,我能看到面色红了起来,呼吸也跟着急促燃烧。
我没有停手,扬起左拳又用力捶了一下她的后背,随后一把将她推倒在马桶上,俯下身强吻了上去,舌头滑进她温热口腔的瞬间我的脸颊也尝到了她的泪水。
喉咙中总是带着吞咽不尽的铁锈味,金夜受不了将我踹翻。我顺势撞开身后的门,滚了出去。
女人被这情况吓了一跳。上前拽起我。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大概是因为此时我和金夜的脸上都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她神色古怪地怀疑道,“你们平时……一直都是这么做爱的吗?边做边拆家?”
我第一次觉得金夜不堪一击,脑中不断回忆我刚刚反抗的姿势,和打击感,我的膝盖彷佛上了一层圣光。
再看看她冒出冷汗的额头,我心里的嚎叫又重新沾染,站起身背对着女人道,“我们一直都这样,她喜欢,我也喜欢。”
我走到金夜身前,拽着衣领将她往外拉,可她的手死活不肯让步,单手牢牢扣住门框,就像她倔强的性子般。
我在心里将她骂了个底朝天。
“为什么啊!你到底在贱什么!告诉我!”我拽不动了,索性猛地推了她一把,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你非要拉着我陪你一起逃命吗?!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右手就剩两根指头了,跟个残废有什么区别?!”
区别当然很大,可金夜没反驳我,纵容我继续说了下去。
“非要把自己弄的一身残才舒服对吧!金夜!你个死怪胎!啊啊啊!”
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