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肆走到床边,跟疯剑七嘴八舌地争论起来,这疯剑是个小孩子,半天教不会,杨肆也不嫌烦,一字一句地掰碎了教,也要将她教会。
疯剑道:“天下第一!你就是天下第一,为什么不让我这样叫你?”
杨肆道:“我是天下第一,所以你要听我的,我不许你你这样叫,你就不许这样叫。”
疯剑道:“好哇,我知道了,你定然是不屑做这个天下第一,哼,你不想做,有的是人做!来你跟我打来,你若败给了我,天下第一自然是我的!”
杨肆道:“分明是你自己打不过我,得不到天下第一这个称号,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才激我跟你比试,哼,我才不上当!”
疯剑大怒:“你……你……”
杨肆道:“我什么我?我不许你这样叫,你叫我个别的,反正不许叫天下第一。”
“那你就是天下第二,那第一是谁?”疯剑盯着双手,喃喃道:“你不愿跟我比武,还……还要霸占着天下第一这个名头,我……呜呜……”
疯剑说着说着,竟然大哭起来,杨肆大叫:“你……你怎么哭啦?你要是再哭,我就再也不跟你比武,叫你到死也得不到这天下第一的名号。”
疯剑哭声戛然而止,杨肆又放轻了声音:“好,你不哭啦,那便是很好的,我以后一定比武,再跟你分个高低,只不过,我这天下第一的身份你却要给我瞒住了。”
疯剑抽噎道:“为什么?”
杨肆眼珠一转,哄道:“你看,你若是成天大声嚷嚷我的名号,我这天下第一被人发现了,别人成日要跟我比武,那你岂不是要排到后面马月去了?”
疯剑拧着眉头:“可比武也应该有个先来后到?”
杨肆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可你我二人毕竟是正人君子,有些人可不是,为了这个名号,你可要好好护着我,你就叫我杨肆好啦。”
疯剑给她连哄带骗,真的绕进去了,“杨……杨肆?你姓杨吗?”
杨肆点头:“是啦,杨肆便是我的名姓。”
疯剑摇摇头:“不妥不妥,我还是叫你杨一吧,这样也好提醒我天下第一的身份。”
杨肆转念一想,这总好过天下第一,便同意了,疯剑又说:“既然你要隐藏身份,那我也要跟隐藏才好,不能暴露了你。”
疯剑随口一说,但发心也是担忧,杨肆心头发软,便问道:“你你要叫什么?”
“既然你是杨一,那我就是疯二了。”疯剑颇为满意:“不错不错,我暂且做个天下第二。”
杨肆嫌着难听,忙要她换一个,疯剑不肯,两人打打闹闹,又斗起嘴来。
声音伴着窗外三两点蝉鸣,显得格外温暖,长孙棠望着窗外明月,回想起自己当初痴傻的时候,杨肆也是这样耐心。
长孙棠回头望着杨肆,目光眷恋,心中暗想,若是自己能跟杨肆有个孩子,她定然也会这样耐心,时不时斗斗嘴,家里一定热闹极了。
长孙棠又想,虽然两人不能生,但这天下这么多没有家,吃不起饭的孩子,不如以后去捡一个回来吧。
夜话白头许余生 满山寻经解残卷
月影高移,夜色渐深,杨肆跟疯剑争论了半天,还是没说过她,由着她疯二杨一地喊着。
杨肆躺在床上,仍旧愤愤不平:“你说她怎么能起那么难听的名字?天底下有哪家的爹娘会让孩子叫疯二?诶,姐姐,你说疯剑的本名叫做什么?”
长孙棠翻了个身子,枕着手臂:“这我也不知道,自她成名起,便只知道她叫个疯剑。”
杨肆点点头,月光翻过窗户,落在她挺翘的鼻尖上,更显她容颜俏丽,眼眸如星,瞧得长孙棠心尖直跳,忍不住收紧手臂,将人抱在怀里。
杨肆抵在她胸口,顽皮地晃来晃去:“姐姐~干嘛?”
长孙棠静默良久:“以后,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吧。”
杨肆先是一惊,随后落下眉眼,失落道:“你想要个孩子吗?可咱们两个在一起,是生不出孩子的。”
长孙棠点了点她额头:“不是我想要孩子,我只是想以后领养一个孩子,能热闹一些,你不喜欢吗?”
杨肆长吁一口气:“原来如此,你想领养孩子,那自然是可以的,你想养几个就养几个,这养小孩多好玩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哄着她上树下水,无所不能。”
长孙棠只觉好笑:“你养个孩子,就是来玩的吗?”
杨肆伸手比了比,说道:“哼,到时候我就负责跟她玩,你负责教她读书写字,我玩着玩着,她就从巴掌大长到这么高啦!”
杨肆拍了拍长孙棠的肩头,“等她长到像你这样大,唉,她心里就会有自己的注意了,到时候就不能跟她玩了,到时候我们就变成老婆婆啦。”
长孙棠笑道:“这有什么大不了,不过是头发白了点,身子矮了点,眼神和耳朵都不好使了。”
杨肆定定瞧着长孙棠,在心里想象着她白发苍苍,眉毛花白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