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随着它的爬行,时不时有隐隐约约的铃声响起。
黄伟和张铭已经很自觉地退到了后面去,将主场留给了韦子祥。
见铃音蛊已经爬到了徐暮蝉的脚背上,韦子祥看向面带不耐的少年,再次问道:“你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里,这山神洞里有什么古怪?”
顿了顿,他又问道:“你见过鬼王没有?”
徐暮蝉:????
他疑惑地看着眼前神神叨叨的男人,忽然感觉脚背上传来一阵瘙痒,低头看去,就见一只翠绿的甲虫正在他脚背上爬行,尖尖的口器似乎想往他皮肤里钻。
徐暮蝉抖了抖脚,将甲虫甩下来一脚踩死,同时有点奇怪,怎么家里忽然这么多虫子?
山神洞虽然在山里,但实际上徐暮蝉住了这么多年,基本就没见过蛇虫鼠蚁,好像这些小生物也知道要避开山神洞一样。
这念头只是一晃而过,当他抬起头来时。却见站在前面的男人鼻子嘴角忽然溢出鲜血,而他后面的两个人,更是目光狠辣地看着自己。
徐暮蝉被吓了一跳,怀疑他们想碰瓷,下意识就要关门。
但是韦子祥却动作极快地挡住了门,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冷笑道:“原来是同行啊,既然这样,大家干脆不用装了,手底下见真章吧。”
徐暮蝉越发听不懂这些人的话,但是他能看出来这些人来者不善,见对方用脚抵着门不肯松开,徐暮蝉的脸色也冷下来:“私闯民宅是违法的。”
韦子祥冷笑一声,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拿出一枚形状奇怪的铃铛摇了摇:“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得先让你吃点苦头才知道老实。”
那铃铛的声音并不清脆,反而有些喑哑,韦子祥拿着摇个不停。
徐暮蝉也懒得理会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他直接拿起放在门边的扫把,用扫把柄抽在了对方抵着门的那条腿上。
那一下他自觉没有用多大的力道,只想着对方吃痛松开,他就能关上门了。
结果韦子祥却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腿以一种怪异的方式耷拉下来。
本来准备关门的徐暮蝉被他这样子惊得呆住,一时之间都忘了关门。
“我也没有很用力,你们不会是想碰瓷吧?”
黄伟和张铭见状已经觉得有些不对,扶着韦子祥小声说:“有点不对劲,不然我们先撤吧?”
但韦子祥折了两只精心喂养的蛊虫,眼下又被对方敲断了一条腿,哪里甘心就这么铩羽而归,他加快了摇铃的动作,伴随着铃声一阵阵扩散出去,他的眼神也越发阴冷:“不用,一个毛头小子而已,很快就能解决。”
黄伟和张铭对视一眼,有点犹豫不决。
韦子祥这人有点牛脾气,平时话不多本事也不小,但就是非常容易钻牛角尖,只要他犟起来,两人就绝对不可能劝得动他。
“行吧。”
两人叹了口气,也纷纷拿出了看家本事。
三人里韦子祥是蛊师,张铭和黄伟则算是半个老乡,一个萨满一个出马弟子。
黄伟掐了诀,脸上逐渐长出灰色的毛发,声音也变得尖细怪异:“请仙家助我!”
张铭见两人都出了手,看了看门口的少年,觉得有点可惜。这小帅哥长得还挺对他口味的,要不是对方不识相惹了韦子祥,说不定还能来段艳遇。
他叹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兽皮制作的翁衮往地上一丢,接着双掌一拍用家乡的语言道:“请祖先助我擒拿此人!”
兽皮制作的翁衮也就只有巴掌大小,但面容却栩栩如生,一落地之后身形就陡然暴涨,变成了一个面目狰狞拿着两把大刀的异族战士。
三人朝徐暮蝉咄咄逼近。
徐暮蝉看着黄伟已经变得鼠里鼠气的一张怪脸,有些不适地转过头,朝屋里喊道:“哥哥!”
听见求助,魏西楼这才放下了手机,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边:“阿蝉被人欺负了,怎么现在才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