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地说:“徐暮蝉,你没事吧?”
温大江也用爪子来扒拉徐暮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我变成狗后,是用的我自己的身体,还是魂被塞狗身体里了?应该没有狂犬病吧?”
魏峣:“……”
他严肃地板起小狗脸:“这是个重要问题。”
两只狗在旁边汪汪嗷嗷呜呜地叫着,你一言我一语,就好像真的在说话一样,沉浸在懊恼之中的徐暮蝉思绪被拉回来,目光有些奇怪地看着两只正在旁若无人交流的小狗。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这两只狗,看着看着,竟然变得有几分像人。
而且狗叫声跟真实的狗叫声似乎也不太像,以前村里有人养过土狗,徐暮蝉听过那些小土狗叫唤,跟这两只小狗的叫声不太一样。
这两只狗叫起来,就好像人在学狗叫一样……
这个认知让看起来虎头虎脑的小狗变得诡异起来,还没完全消退的鸡皮疙瘩又冒了出来,徐暮蝉有点发毛地往旁边躲了躲,离这两只诡异的狗远一点。
偏偏他越往旁边躲,这两只狗离他越近。
甚至还跳上了床来,对着他汪汪叫。
“他怎么了?”魏峣奇怪道:“之前不是还很喜欢我们吗,怎么现在看着有点怕我了?”
魏峣欠欠地摇着尾巴去扑徐暮蝉的手,徐暮蝉果然立刻把手拿走了。
他大吃一惊:“我靠,男人心真是海底针,刚才还叫抱着我叫乖小狗,睡了一觉就翻脸不认人了!”
温大江嫌弃地把他挤开,去看徐暮蝉,就见徐暮蝉看着他的目光隐约多了几分警惕。
他脑中某根弦忽然一动,大声汪汪着说:“徐暮蝉,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温大江激动起来,急得在床上团团转:“我是温大江啊!”
他一边打转,一边想着怎么让徐暮蝉认出自己来,等看见桌上的茶壶,眼睛顿时一亮,跳下床就要去够桌子上的茶壶,狗爪子沾了水可以写字!
徐暮蝉神色怪异地看着小黄狗忽然变得非常兴奋,尾巴都快要成螺旋桨了,不仅如此,他还拼命往桌子上跳,像是想去够桌子上的茶壶。
不过它的身体太小,费了半天劲也没有够到,气喘吁吁地趴在凳子上,目光哀怨地看着徐暮蝉。
徐暮蝉正在思索这狗怎么回事时,就见那小白狗忽然矫健地跳起来,一个二段跳踩着小黄狗的头就上了桌,然后非常嚣张的、当着徐暮蝉的面将茶壶推下了桌。
徐暮蝉:“……”
被踩了头的温大江气得嗷嗷叫:“草你竟敢踩我头!”
魏峣用狗爪子蘸着地上的茶水,催促他:“快写字!写你的名字,我的比画太多了!”
两只小狗当即忙碌起来。
徐暮蝉目光怪异地看着这一切,当看见地上歪歪扭扭的字时,徐暮蝉眉头紧皱,一个诡异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试探地问道:“温大江?魏峣?”
温大江和魏峣激动得都要落泪了,立刻甩着尾巴狂奔到窗前,眼睛湿漉漉地拼命点头:“是我们!”
确认这两只狗真是自己的好朋友之后,徐暮蝉身上鸡皮疙瘩狂冒,问道:“你们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魏峣和温大江争先恐后地说起自己的经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份被识破的原因,汪汪的狗叫声在一阵扭曲之后,徐暮蝉竟然可以听懂了。
魏峣说:“我和温大江晚上约了网吧双排,打到半夜散伙回家,结果在网吧门口那条街上等车的时候,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就回头看了一眼。”
温大江补充说:“我听见的是叫我的名字。”
“但是我们回头后身后什么都没有,当时我们就有点毛毛的,魏峣本来是想回老宅子找干妈,但是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魏峣担心吵醒了爷爷被骂,最后还是回了市区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