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初中数学联赛
夏去、秋来,过个冬。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繁殖的季节……
窗外的梧桐树叶子黄了又绿,绿了又黄。
绿色并不是远去了,而是被人们悄摸摸地戴在了恋人的头上。
实验小学的操场上,那根旗杆还是老样子,每周一早上准时升起一面崭新的五星红旗。
跑道上的白线重新刷过两遍,单杠双杠下面的沙坑换过两次新沙。
六年级(3)班的教室里,黑板左上角写着“距离小升初还有xx天”,数字每天都在变。
后面的黑板报换了一期又一期,从“新学期新气象”到“学雷锋树新风”,再到“努力拼搏冲刺升学”。
苏风的个子又往上蹿了一大截。
去年他还比沈琳矮小半个头,今年踮起脚已经一样高了。
脸上褪去了最后一点婴儿肥,下颌线条越来越清晰,眉骨更高了,眼窝更深了。
往教室门口一站,已经有几分翩翩少年模样。
冯安然也变了些。
头发留长了,扎成一条低马尾搭在肩膀上。
笑起来还是那两个浅浅的酒窝,但眼睛不再是小时候那种圆溜溜的,眼角微微拉长了一些,多了几分少女的清秀。
六年级下册,开学
全国初中数学联赛
眼泪啪嗒啪嗒滴在试卷上,把红色的分数洇湿了一小块。
牛博抬起手想擦眼泪,越擦越多,眼泪顺着下巴滴在校服领子上,滴在讲台地板上。
肩膀一抖一抖的,鼻涕跟着流出来,他使劲吸了吸鼻子,声音大得全班都听见了。
“谢谢。”
他使劲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地看着刘悦。
“谢谢老师。”
刘悦的眼眶也红了。
她教了十几年小学,带了不知道多少届学生,有两个学生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第一个是苏风,真正的天才,一点就通,举一反(),教这种学生是当老师的福气。
第二个就是牛博,刚来的时候呆呆傻傻的,家里又穷又苦,成绩全班倒数第一,她当时想这孩子能顺利小学毕业就不错了。
可这孩子硬是靠着一股子笨劲儿,一年一年地往前拱。
从十几分到及格,从及格到七八十分,现在考进了全班前三,年级第五。
刘悦摘下眼镜,拿纸巾擦了擦眼角,拍了拍牛博的肩膀。
“不哭了,不哭了。这是你应得的,是你自己努力换来的。”
牛博使劲点头,眼泪还是止不住。
他转过身,拿着试卷往回走,走到苏风面前停下来。
苏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牛博那副哭成泪人的样子,笑了。
苏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牛博那副哭成泪人的样子,笑了。
牛博把试卷放在苏风桌上,低下头,认认真真地鞠了个躬。
九十度,标准的鞠躬礼。
“老大,谢谢你。”
苏风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这个大个子。
一米八五的虎背熊腰,腰都快把校服撑破了的男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得跟个三岁小孩似的。
他确实能理解。
人在努力之后获得成果,被认可的时候将会是无比满足幸福的。
用所有别人拿去玩的时间,换来了这张成绩单。
这些年,苏风全看在眼里。
苏风站起来,伸手在牛博肩膀上拍了一下。
“哭什么哭,全班第三是你自己考的,又不是我替你考的。我顶多就是给你讲几道题,真正坐在那里写作业熬夜背书的,是你自己。”
“干得漂亮,牛博。”
牛博抬起头,使劲抹了把脸,鼻涕糊了一袖子,然后重重点头!
讲台上,刘悦清了清嗓子,努力稳着自己的情绪: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一下。除了牛博同学,咱们班的苏风和冯安然同学也考了满分,并列年级第一。孙晓晓同学年级第四,也非常优秀。”
教室里又是一阵掌声。
苏风和冯安然这两个怪物考满分大家早都习惯了,从一年级到现在,这俩人就没考过满分以外的分数。
倒是孙晓晓被牛博挤到了第四名,她一点都没不高兴,反而笑得眼睛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