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柳韫的手便被握住了。
他的手掌覆着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牵引而去。
他的呼吸更重了些,喷在她后颈上,烫得她浑身发颤。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哄,几分求:“劳烦韫儿了……”
柳韫最气他这种语气,由他说出来就有几分故意之感,她咬着唇,不说话。
裴昱容知她也不会答应,便直接带着她,虽有些可惜,但到底能用。
柳韫偏着头,不去看他,只感觉到手心的滚烫。
裴昱容扯了扯嘴角。闹得再凶又怎样?只要她还能被他圈在这方寸之间,只要他还能这样带着她的手,让她不得不听他、由他、承受他,那些别扭、怨恨,便都不算什么事。
过不去的坎,搂着睡一觉就好了;解不开的结,像这样亲近一回也就松了。
她嘴再硬,身子总会软。
帐幔间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肩窝里抬起头。
他低头看她,她的脸埋在枕间,看不清神情。他的手还覆在她手背上,那手黏腻腻的。
他轻轻笑着,声音还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韫儿,你的手真软。”
柳韫没理他,只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想蹭在他身上,又想到他一会定然还要贴着自己,遂在被子外面蹭了蹭。
裴昱容看着她的动作,有些无奈地又笑了一声。
他翻身下榻,让人去外头端了盆温水回来,拧了帕子,轻轻替她擦手。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仔仔细细地擦。
柳韫脸半埋在枕里,裴昱容提醒道:“换个姿势罢,别闷坏了。”
擦完后,他把帕子扔进盆里,又重新躺回去,将她揽进怀里。
这回她不敢再动了,生怕它再次抬头。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