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默认了 卫生所里三
卫生所里三顺堵着门儿死活不让刘卫国出去, 刘卫国瞪着三顺:“郑安成你有毛病啊,堵着门做什么?”
三顺:“谁堵门了,我是累了在这儿歇会儿。”
刘卫国:“屋子这么大, 你去旁边歇着不行吗。”
三顺:“不行, 我就喜欢守着门。”
刘卫国气的不行大声道:“郑安成, 我让你起开听没听见。”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三顺可不吃他这一套:“哎呦,回城了就是不一样, 怎么着, 这就跟我摆上少爷架子了,想当少爷家去躺你娘怀里当去,我们桑园村都是劳动人民, 容不下你这好吃懒做的大少爷。”
刘卫国:“你, 你说谁好吃懒做。”
三顺:“这里就咱俩, 不是我当然是你呗,当初你来我们桑园村下乡劳动, 地里活儿干的还不如女知青呢,不是好吃懒做是什么?”
刘卫国哼了一声:“你又下过几天地,好意思说别人好吃懒做。”
三顺点头:“我承认我好吃懒做可我没纠缠别人的未婚妻啊。”
刘卫国:“那时我并不知道南南有未婚夫。”
三顺:“现在知道了,就应该避嫌,大老远跑来找归南,是想败坏她的名声不成。”
刘卫国:“我, 我没想败坏她的名声,我只是想问问她。”
三顺:“刘卫国你好歹是高中生, 不会连这点儿道理都不懂吧, 人应连长特意请探亲假来给归爷爷上坟,顺道看看归南,你这时候跑来找归南, 想过别人怎么嚼舌头吗,到时你小子拍拍屁股走了,留下烂摊子让归南受着,这他娘是个爷们该干的事儿吗,你要真为归南好,就应该趁早避嫌。”
刘卫国有些气馁,低声道:“你不懂,我只是想当面问她些话。”
三顺翻了个白眼:“我不懂,就你懂,别把自己说的那么痴心一片,真痴心当初为什么自己回城了,别跟我说你爸妈强迫,你又不是死人,你要是死活不回,我不信你爹娘能绑你回去。”
刘卫国:“我,我一直再跟我爸妈争取,希望他们接受南南,我甚至找了我小姨,你不知道我小姨夫是省二中的校长,只要我爸妈点头,就让南南去省二中上高中,等高中毕业再找个接收单位就能顺理成章留在省城了。”
三顺:“你说这么多不还得先说服你爸妈吗?”
刘卫国急道:“我爸妈只是不了解南南,等他们了解南南以后就会接受她的。”
三顺:“你是不是傻,你爸妈要是真能接受个农村媳妇儿,还用急巴巴的把你弄回城吗,你大概不知道,你妈当初来找过我爹,说归南勾引你,让我爹把老神医跟归南赶出桑园村。”
刘卫国脸色都变了:“你,你胡说,我妈怎么会找郑队长说这些。”
三顺:“当时我就门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不信回去问问你妈不就知道了,还告诉你,不光我听见了,归南也听见了,我记得归南那天还跑去知青点找过你,你跟她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那之后归南就没怎么出过门儿,转天你就跟你爸妈走了,可见,你爸妈是绝不会接受归南的,你也别做梦了,该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与其纠缠过去不如给自己留点儿念想。”
刘卫国踉跄一下坐在凳子上,脸色白的吓人,整个人像受了什么重大打击,三顺反倒松了口气,这小子好歹不会嚷嚷着要见归南了,这种事儿可不光彩,嚷嚷的哪儿哪儿都是,对归南没好处,尤其归南现在是四里八乡的小名人,有点儿风吹草动就不定传成什么了。
看见自己亲爹在外面敲门,三顺忙打开门,郑家福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刘卫国让三顺给归南送药箱子过去,三顺有些犹豫,郑家福瞪了他一眼:“我在这儿他出不去。”
三顺这才提着药箱子出去,郑家福在刘卫国对面坐下:“你跟南丫头从底根起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现在桥归桥路归路,谁也碍不着谁最好,怎么说你也在我们桑园村待了几年,我好歹劝你一句,这世上别事儿都能强求唯有一件事强求不来,那就是姻缘,是你的姻缘谁都抢不走,不是你的姻缘强求也没用,你是个聪明人又识文断字,应该能想通这些道理。”说着倒了杯水递给刘卫国:“先喝口水,我给县里的小刘技术员打了电话,他一会儿就过来接你。”
虎头的确有些发烧,归南给他打了一针退烧药,这小子仍旧到院子里和泥去了,乡下的孩子就是这么皮实,家福婶子生怕归南回队部,拉着她东拉西扯的说话儿。
直到听见外面汽车响,估摸着人走了,才放归南回去。
两人从队长家出来,正好看见远去的吉普车,应北忽然道:“你掉河里是因为这个刘卫国。”
归南看了他一会儿:“我要说我不记得了,你信吗?”
应北:“只要你说我就信。”
归南:“我不记得了。”
应北点头:“知道了。”
归南忽然觉着这个男人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至少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