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自己的减肥事业添加了好多绊脚石。
“你自己搜一下不就知道了。”梁上晏也是给他气笑了,这人每次说减肥,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在减,全然不去了解一下到底科学不科学。
有点努力,但不多。
杨知意听了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随即,他心惊胆颤地去搜了一下,结果发现还真和梁上晏说的一样,顿时心如死灰。
“那我这一周晚上不吃饭纯饿着算是什么?”杨知意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蔺衡因为嘴里有饭,没办法放肆大笑,憋笑憋得脸都红了:“算你扛饿。”
他的话一出口,当即休息室里又是一顿爆笑,杨知意气得又往嘴里塞了两大口炒饭。
……
第二天一早,熬了一个通宵查看各种资料的众人都被线索小妖精吸干了阳气。
紧锣密鼓找出了点证据后,耐抗耐造的则出门开始做调查,其余人分批去休息,准备后续接替岗。
蔺衡带了人出发去找叶思怡,按照资料上的地址,城中村筒子楼。
在查到这个地址时,蔺衡是觉得有些奇怪的。
以闵嘉的条件,就算上的学校不是私立学校,也会是市中心相对条件比较好的学校。
而叶思怡家的经济条件,以及居住地都比较偏僻,不管是早年间的可以活动挑选学校,还是现在的按房产地划分片区,他们应该都很难做同学才对。
云州市的城中还算是管理得不错,哪怕楼间距相对较小,周围地面也都非常的干净。
道路两边有不少摆摊买菜的小商贩,都把自己的摊位收拾的非常干净,也不会影响车辆在道路上行走。
找到叶思怡家所在的筒子楼后,蔺衡问了好几个附近住的居民,才问到他们家具体是哪一间房。
叶思怡家的大门还是铁门里面套木门,虽说铁门已经锈迹斑斑,但好在铁栏杆相对粗壮,倒是显得很有安全感。
他们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关得严严实实的木门才被拉开。
来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面容虽然不算年纪特别大,但头发却干枯花白,看起来比真实年纪大上许多。
她的脸上满是疲惫神色,看到来人是警察后,短暂的愣神后,眼神中当即透露出一丝警惕。
蔺衡从她的面部五官认出,那是叶思怡的母亲郝素梅。
与此同时,在郝素梅打量他们的同时,蔺衡也在打量她。
他还发现郝素梅的手背上有血痕,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抓伤的。
“你们来干什么?”郝素梅沉声问道,语气很是不友善。
蔺衡觉得有些不对劲,暂时压下心头的疑问,询问道:“我们想找叶思怡了解一下闵雨婷的事情,她现在在家吗?”
一边说着,蔺衡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件。
话音刚落,郝素梅的表情瞬间就变了,看向梁上晏他们的眼神也充满了愤怒:“我们不认识她。”
说完,砰的一声响,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吃了闭门羹,蔺衡和跟着一起过来的同事都懵了。
“这是怎么个意思?”同事又惊又疑,和蔺衡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蔺衡便更加怀疑,叶思怡可能知道些什么。
而且叶思怡和闵雨婷的关系,可能不像别的同学所说的那么友好。
他当即给去医院,打算在和闵天锡聊聊的季时安打去电话,想让他关于叶思怡的相关问题,再问问是怎么个情况。
眼看郝素梅这里暂时得不到什么线索,蔺衡给附近辖区派出所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过来帮个忙,看看是怎么个回事。
两人在楼梯上蹲着等人时,下楼买菜的大爷一直盯着他们看,像他们是什么珍稀动物似的。
可等派出所民警急匆匆赶来时,也不清楚为什么郝素梅对待他们会是这样一个态度。
不过他们却提出,在十几天前,郝素梅来警察局报过警,说女儿不见了。
因为失踪不足24小时,且第二天叶思怡自己就回家了,他们再去回访时,郝素梅告诉他们女儿是去同学家住了,给她发消息了她没看到,都是误会,派出所那边也就没再多追究什么。
事到如今,他们只好先对周围的邻居,展开询问调查。
蔺衡和同事开始一家家敲门,试图从邻居那里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但大多数邻居都表示对叶思怡的情况不太了解,叶思怡原本挺爱说爱笑的,平时都会帮妈妈的忙,经常下楼买东西。
“你们找叶思怡干什么?”一个看起来有些热心的大妈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蔺衡点头:“我们正在调查的一个案子受害人是她同学,有些情况想找她了解一下。”
听说是这么一回事,大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她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们家人也不知道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