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低头看着一份文件。
另一个三十多岁,也是华人,三个人还时不时地交谈着。
两个人走到桌边,雷奕鸿问了声,“哪位是施耐德先生?”
老外抬起头站起身用英语说了句,“你好!”
两个人和他握握手。
旁边的两个华国人也抬起头,年轻一些的站起身也和两个人握握手,“我是他们的俄语翻译,你们是华国人、扶桑还是……”
“华国人。”
那名翻译立刻咧开嘴笑了,用华语说:“没想到老板竟然是华国人,我也是,我来自辽省。”
雷奕鸿笑着点下头,“我来自龙省。”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抬起头,没有站起来,歉意地笑笑,同样用华语说:“不好意思,我的腿不是很方便。你们好!我也没想到老板是华国人。”
“我华文名叫肖志远。”
两个人这才看到他坐着轮椅,视线再移到他脸上都是一愣。
“你好!”雷奕鸿伸出手和他握了握,“这是我太太,童小茜,儿童的童。”
他特意加了一句,肖志远有些晃神的和童小茜握了一下手,“儿童的童?这个姓不常见,我有一位故人也姓童。”
童小茜和坐下微笑地看着他,“是吗?看来和我是一家子呢。肖先生是从小长在d国还是后来去的?”
肖志远笑了笑,“七十年代中期过去的。”
旁边的施耐德用德语和肖志远对话,“他们都是华国人?那一会儿你要不要和他们好好讲一下价格?”
肖志远将手里的文件放下,“一会儿我们谈谈。”
雷奕鸿和童小茜都淡定地拿过桌上的餐巾铺好,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几个人点了牛排,边吃边聊。
翻译也没想到老板是华国人,直接尴尬了,甚至有点多余。
他会俄语,但是不会德语,也不会英语。
等餐的时候肖志远拿出手里的文件,“我们想收购这家霍市的纺织厂和服装厂,不知道价格是多少?”
雷奕鸿看着他,“两家的话一千万币,你们应该已经去工厂考察过了,这两家规模虽然不大,而且设备都已经做过更新,效益也不错,你们到手就可以正常运转。可以给你看下财务报表。”
这两家工厂收购只花了不到一百币,后期他们又投入了几十万币。
而这半年时间早就赚回来了。
肖志远用德语翻译给康纳德,两个人讨论的话一字不漏的都入了雷奕鸿和童小茜的耳朵。
康耐德意思是只给五百万币,他们后期还要引进一些机器。
最后两个人讨论的结果就是底价在六百万币。
现在罗斯国的纺织厂和服装厂有一多半都垄断在两口子的手里,他们只要是看中了这块市场就很难绕开他们。
剩下的那一部分没在他们手里的纺织厂一部分被拆解变卖,一部分闲置,还有一小部分被私人老板自己拿来运作了。
肖志远和康耐德讨论完问道,“五百万币如何?这些机械虽然已经更新过,但还不够先进,我们还要从d国购置更先进的设备。”
雷奕鸿看他一眼,“八百万币。”
肖志远和施耐德又翻译一遍,康耐德摇摇头,坚持六百万收购。
雷奕鸿给的价格也是能让他们讲一下。
实际上给五百万也卖。
手里工厂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根本管理不过来,都看到十倍利了还不赶快卖?
他们要做的就是短频快,两年之内必须把手里这些工厂全部处理出去。
特别是这种小型工厂,他们现在有好几百家。
还有塑料制品厂、配件厂、木工机械厂等等。
他们先捡有价值的运作一下卖高价,最后那些没有价值的他们会拆解变卖,厂房、设备和地皮一样会有非常大的利润。
这一套操作都是参照华国转轨时的做法。
虽然那时下岗的多,也一片混乱,但要比罗斯国这次强得多。
谈好了价格之后就是闲聊。
童小茜又仔细地端详着坐在对面的肖志远,肖志远注意到她的目光,抬起头笑笑,还没等他说话,童小茜先开口问,“肖先生老家是哪里?”
肖志远顿了一下,“冀省,已经二十多年没回家了。”
“哪个市?”
“s市。”
童小茜笑笑,“现在国内都改革开放了,要想回国也很容易……”
“肖先生在d国是定居了还是旅居?”
“定居了。”
“您太太是d国人?”
肖志远点头,“对,d国人。”
童小茜点下头,看看雷奕鸿,雷奕鸿在桌子下拍拍她的手。
接过她的话又像闲聊一样,“肖先生七十年代中期去的d国,那时候还没改革开放吧?”
肖志远感慨地点下头,“是,当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