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点点头,乖巧应声:“好。
”
侍女们伺候他穿衣洗漱。
月白色绣竹纹的锦衫轻薄贴身,衬得他小小的身子愈发纤细单薄,脸色苍白,眉眼温润,活脱脱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小仙童。
站在铜镜前,沈霁静静看着镜中的自己。
年少绝色,病骨支离,脊背挺直。
这就是元定尧会喜欢的模样。
“走吧,去正院。
”
沈霁轻轻开口,声音虚弱却无比坚定,小小的身子在侍女搀扶下,一步步走出房门。
侯府繁花似锦,岁月安稳,阳光落在他单薄的肩头,风掀起他的衣袂,看似摇摇欲坠,却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笃定。
宿主宿主!你现在超惹人怜惜的!系统欢快地叫嚷,我们快去赚更多积分,有了积分,就能换更多好东西,早日实现你的目标!
沈霁没有回应,只是眼底,泛起一层温柔而执着的光。
一切,才刚刚开始。
参加寿宴
七年光阴,弹指一瞬。
大靖京城的风,吹过朱雀大街的青石板,吹过沈府庭院里年年盛放的海棠,也将沈霁这个名字,吹得满城皆知。
不再是前世那个鲜衣怒马、嬉笑怒骂无尽肆意的沈氏小公子,而是整个京城都心照不宣、捧在手心都怕摔碎的病美人沈六郎。
自八岁那年重生归来,得到那个所谓的病美人养成系统,沈霁便一步未停地朝着自己的目标靠近。
七年间,他再未让自己真正“健康”过一日。
初始的体虚畏寒、咳疾反复,随着积分不断累积,被他一步步换成了更为严重的病症——心疾、喘症、胃疾,平日里便是面色苍白、气息浅弱,稍稍动怒动劳,便会喘不上气,唇色泛青,看得人心脏揪紧。
而真正让他坐上轮椅的,是三年前那场“意外”。
书院后山假山游赏,他脚下“不慎”踩空,从半丈高的石台上滚落,双腿骨裂。
旁人只当是他体弱身虚、站立不稳,唯有沈霁自己清楚,这是他刻意为之。
他顺势在系统商城兑换了轻度腿疾,虽不是终身瘫痪,却足以让他无法久站、不能多行,阴雨天气更是疼得冷汗涔涔,大多数时候必须依靠轮椅代步。
残躯病骨、温润眉眼、绝世容色,再加上刻在骨子里的清贵与才情——
沈霁成了整个京城勋贵子弟中最特殊的存在。
他诗文绝世,棋艺通神,书画更是自成一派;清隽如竹,温润如玉,明明身缠顽疾、行动不便,却从无半分怨怼,待人谦和有礼,眼底永远藏着淡如远山的清冷温和。
书院之中,无论世家公子还是文臣子弟,无不对他倾心相待,关怀备至。
积分一天天暴涨,系统商场里常用的病症调控、体质养护丹药,他早已兑换得一应俱全。
看似病弱不堪,实则不过是一层精心织就的温柔外壳,护住内里两世沧桑的灵魂。
沈霁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整整七年。
他需要一个名正顺的机会,出现在元定尧面前。
不是北地荒坡里那个满身血污、满眼仇恨的恶鬼,不是凝霜殿里那个油尽灯枯、垂死挣扎的病人,如今这般——
金相玉质,病骨纤纤,眉眼温柔,风骨暗藏,刚刚好。
昭阳长公主元明华,是元定尧一母同胞的亲姐,自幼受宠,爱玩爱闹,在京中素来受人欢迎。
她今年三十有二,宴请了全京城所有世家勋贵,沈府作为名门望族,同样也在受邀之列。
她今年三十有二,宴请了全京城所有世家勋贵,沈府作为名门望族,同样也在受邀之列。
兄长沈钰如今已然蟾宫折桂,被点入翰林院供职,风华正茂。
“霁儿,若是宴上觉得不适,一定要立刻告诉哥哥,千万不要强撑。
”沈钰低头,望着轮椅上脸色苍白的幼弟,眼底满是心疼。
不过七年,他眼看着沈霁从一个天真活泼的稚子,变成如今病痛缠身、腿疾难愈、离不开轮椅的病弱儿郎,心都碎了。
全家上下,更是将沈霁捧在心尖上,恨不得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沈霁轻轻抬眼,唇角弯起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声音清浅柔和,带着一丝病气特有的低弱:“大哥放心,我晓得分寸。
”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绣云纹锦袍,领口袖口镶着雪白的狐毛,外罩一件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