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半小时。随着时间推移，她的焦虑又开始攀升，各种可怕的想象在脑海中闪现。

乔伊终于平静下来时，已经过去了近五个小时。

手术室上方的红灯终于熄灭时，乔伊正用指甲无意识地掐着掌心。当陈教授推门而出的瞬间，她像被弹簧弹起般猛然站直，左肩堪堪擦过傅寒川的西装翻领，一缕冷杉香水味混着消毒水的气息钻入鼻腔。

陈教授摘下口罩的动作像慢镜头，露出被勒出深红压痕的脸颊。"手术很成功。"他声音沙哑，手术帽边缘渗出几绺灰白的发丝，"不过后续要观察恢复情况。"

乔伊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鞠躬道谢。傅寒川则上前与医生握了握手，低声交谈了几句。

"病人现在被送到恢复室观察，"陈教授最后说，"两小时后可以转到icu，要观察情况是否稳定。家属今天见不到了，最好回去休息。"

乔伊想说自己要留下，她张开嘴，却听见自己的声音与傅寒川重叠——他低沉的"我们明白"轻易盖过了她微弱的抗议。

送走教授后，傅寒川转向乔伊："现在，你需要好好睡一觉。"

"可是。。。"

"没有可是。"他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强势，但眼神却比平时柔和

乔伊知道他说得对，但心里还是放不下。

就在这时，傅寒川做了一件让她彻底震惊的事——他伸出手，轻轻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珍宝。

"听话。"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我送你回去休息。"

乔伊感到心脏漏跳了一拍。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傅寒川冷漠外表下隐藏的温柔，或许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多得多。而她，正不可抗拒地被这种矛盾所吸引。

她最终点头，跟着他走向电梯，内心涌动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

当夜风穿过医院旋转门袭来时，乔伊意识到某种危险的东西正在胸腔里生根。傅寒川为她拉开车门的背影被路灯拉得很长，那道影子悄悄缠上了她的脚踝，像株终于找到攀援支架的常春藤。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