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地加快了动作,三两下缝完,缠上干净的纱布。
“好了,三天后来换药。
别沾水。”
说完,他端着不锈钢盘直接去了隔壁的消毒室,顺手带上了门。
诊室里只剩下两人。
“拦下市局警车的是谁?”
秦牧把外套重新穿上,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
“不知道。”
苏晚压低声音,“他们穿着便衣,开着没有标识的越野车。
只亮了一个证件,市局的人连个屁都不敢放,直接调头撤了。
秦牧,你昨晚到底在跟什么人打交道?”
“抓了个贼。”
“你骗鬼呢!”
苏晚一巴掌拍在铁皮桌上,“我找省里的同行查了。
昨晚矿场那片区域的通讯信号被全频段屏蔽了两个小时。
这不是抓贼,这是反恐级别的情报管控。
周永胜现在已经疯了。”
秦牧站起身:“他疯他的,跟你没关系。
苏晚,听我一句劝,马文龙和周永胜的案子,你查到这里就停手。”
“停不了。”
苏晚盯着他,“我查到周永胜昨晚疯狂联系省里的一个人。
沈同辉。
东海省的一个厅级干部。
周永胜在试图把矿场的事定性为‘地方涉黑团伙非法持有爆炸物’。
他在急着切割。
秦牧,他们怕了。
他们怕昨晚在矿场里被抓走的那个人。”
秦牧停下脚步。
周永胜不是蠢货。
他利用鬼面来对付自己,以为鬼面只是个拿钱办事的顶尖杀手。
但他根本不知道鬼面的真实身份是“北极星”
的境外情报代理人。
现在国安把鬼面带走,矿场事件的性质直接从“基层涉黑腐败”
升级成了“危害国家安全”
。
周永胜背后的保护伞沈同辉也意识到了火要烧身,正在疯狂动用资源,试图把这件事压回“扫黑除恶”
的范畴里。
一旦定性为间谍案,谁也保不住他们。
“这不是你能碰的局。”
秦牧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晚,“这不是新闻,是绞肉机。
再往下查,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秦牧口袋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
是一串没有任何归属地显示的军用乱码。
但这个频段的最后两位数字,他死都不会忘。
秦牧走到诊室的窗边,按下接听键。
“老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低沉、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的声音。
只叫了两个字,秦牧的后背瞬间绷紧了。
“铁壁。”
秦牧喊出那个代号。
韩铮,南部战区某旅副旅长。
第八年,第十四次绝密任务。
八个人的突击小队进了那片毒贩控制的雨林,最后只有秦牧背着重伤的韩铮爬出了国境线。
“我接到周严的电话了。”
韩铮的呼吸声很重,隔着电波都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压抑的风暴,“他拿了军事检察院的特别调查令,让我核实八年前第十四次任务的通讯频段和撤退坐标。”
秦牧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条条绽出。
“老秦,周严不会无缘无故查这个。
除非……”
韩铮的声音突然嘶哑得厉害,“除非当年我们不是运气不好碰上了伏击,而是被人卖了。”
“老长在查。”
秦牧只说了这六个字。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十秒钟,韩铮才重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机。
“六个兄弟。
老赵的女儿那年才刚满月,猴子连个对象都没谈过。”
韩铮一字一顿地说,“他们死在烂泥里,连个墓碑都不能刻名字。
如果真的有内鬼,如果这帮杂碎真的拿兄弟们的命去换钱……”
“铁壁,控制情绪。
你现在穿的是军装。”
秦牧冷声打断他。
“我他妈控制不住!”
韩铮在电话那头爆出一声低吼,“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是猴子被打穿脖子往外喷血的样子!
老秦,你退伍了,你得守地方的规矩。
我不管。
我请了年假。”
秦牧眼神一凛:“你要干什么?”
“我已经到机场了。”
韩铮的声音恢复了可怕的平静,“三个小时后,落地临江市。
如果周严查出那个内鬼是谁,如果地方上有人想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