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颗大颗地落下,沿着冰冷的面颊坠落,落在白色卫衣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印痕。
乔以眠坐上飞机时,黎曜给她发来消息。
张师傅去机场接你,这是他的手机号,落地和他联系。
乔以眠脑袋一片空白,根本没想过黎曜为什么会在那里,只回了一个“嗯”字。
手机关机,又是几小时漫长焦灼的等待。
飞机落地后,她乘车抵达林川市殡仪馆。
直到踏进追悼厅,看到安静无声地躺在一片黄白花海中的父亲时,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她快步上前,想要再叫他一声,可所有声音似乎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抑制不住的哭泣。
高大身影出现在她身后,男人抬手放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节哀。”
乔以眠捂住眼睛,终于找回声音,断断续续地哭道:“……我昨晚还梦见了他……他还在和我骑马……他还对我笑……为什么啊……”
哭诉声伴随着缥缈的哀乐,一下下敲击着他的心脏。
黎曜眼眶湿润,轻轻摸着她的脑袋,声线却不受控制地颤动,轻声安抚:
“……叔叔的最后一声心跳,应该是对女儿的不舍和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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