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脑补越可怕,温玺不敢过多的联想,就怕耽搁了贺庭初的正事。
另一方面,医院这边也事多,她倒也没太多的时间瞎想。
特别是最近的肖主任好像特别的变态,动不动就逮住她去各种看诊、查房、观摩手术、写病历,写不完的病历和医嘱,看不完的片子。
看不完的笔记,再加上执业医师执照的考试就在眼前,她恨不得长出两个脑袋,两双手。
半个月后,贺庭初居然在白天莫名的诈尸:
他居然有闲暇地发了张图片过来,照片里,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朵小小的橙色的花,
贺太太,这是什么花?
温玺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她正在食堂吃饭,她嘴里包着一块排骨,咔嚓一声,牙齿咬到了舌尖,带有铁锈味的血迹混入口腔,
温玺捏着手机的手顿了顿,心跳慢了半拍,
凌霄花。
那这又是什么?贺庭初的下一张图片进来,黄色的花骨朵。
怎么,这是把她当豆包了?
风铃木。贺教授怎么今天很闲?可是,温医生我马上要去坐诊。温玺虽这样说,但唇角却忍不住上扬。
确认是风铃木?麻烦温医生看清楚些。
温玺放大图片,不对,这分明是她阳台上种的花,都是她的“宝贝们”。
她注意到了那红色的砖块,还有那熟悉的一草一木。
那是她的家,不知不觉,温玺竟离家半年多了。
她长到二十三,从没离家这么久过。
温玺眼睛霎时就红了,她意识到,她想家了,她还想贺庭初了。
这下子,换温玺急了,这男人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去了海城,不是说去了德国后去苏城吗?
怎么好端端地去了海城。
还跑到她家里去了。
温玺也不吃饭了,来到走廊深处寻了个安静的地方,电话打过去:
“你在我家?你不是该在德国吗?”
“温医生没近视呢,眼神不错。”男人低频的嗓音传入耳廓,听到他熟悉的声音,温玺就想哭了。
“你去海城干嘛?”
“瀚宇总部在海城。”贺庭初认真道。
“那谁准你去我家的?”
“丑女婿上门见丈母娘不需要什么理由吧?”男人懒懒的回。
“我奶奶呢,爸妈呢?”她打了视频过去。
“等等。”贺庭初接了视频,客厅里,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坐在餐桌边,唯独没有她。
“奶奶,爸妈,这么多好吃的呀,你们偏心贺庭初,给他做那么多好吃的。”温玺嘟囔一句。
“等你回来也给你做。”温士元哄道。
视频环视一圈,对准男人那张深刻的眉目,余光憋见他脖颈的皮肤泛着微红,一看就是晒伤。
海城不比京城气候养人,紫外线很是强烈,贺庭初一看就是经验不足低估了海城太阳的毒辣。
“午休快结束了,走啦,看诊啦。”赵静之从身后钻出来拍了拍她的肩。
仅一眼就瞥到了视频里面的男人。
他妈的,这男人长得也太犯规了。
赵静之自认为这辈子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这类绝色。
说他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快去上班吧,温医生。”贺庭初眉尾半挑。
“贺庭初,别怪我没提醒你,海城不是京城,记得涂防晒。”说完,她白皙的小脸上爬上一抹绯红,迅速地挂断电话。
屏幕那头的男人薄唇轻勾,
“七七这是心疼她男人了。”温奶奶凑在谢春喜耳边小声嘀咕。
“您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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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温玺,老实交代,刚刚那大帅逼是谁?这颜值…”赵静之挽着她的胳膊。
“哟,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男朋友?这么激动,温玺,你,你你,居然搞纯爱,你这几天心情低落是不是跟他有关…快说,莫不是得了什么相思病吧。”赵静之口无遮拦道。
“赵静之,你是不是找死,居然看我的手机。”温玺眼神威慑记下,两人边说边笑朝门诊走去。
当天下午是肖京平出诊,肖主任的专家号可谓一号难求,就诊室的门口站着的、坐着的、靠着的,把过道挤了水泄不通,见她出来,病人围了过来:
“温医生,能帮我加个号吗?我从江城过来了,等了三天了还是没挂到肖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