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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皇后之位,只想知道楚枫的消息。
冯宝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半分同情。
“柳令仪,楚枫早已身死秘境,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来人,将她押往冷宫!”
两旁的禁军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柳令仪的手臂。
柳令仪没有挣扎,没有哭闹,早已经心如死灰。
她如同失去魂魄的木偶,任由禁卫军拖拽着,步履蹒跚地朝着冷宫走去。
泪水无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碎成一片晶莹。
皇后之位没了,却比不上楚枫离世的消息,让她痛彻心扉。
处理完柳令仪,冯宝立刻带着禁军,赶往江玉燕的寝宫宫。
江玉燕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手中紧紧攥着一支玉簪。
那是楚枫赠予她的信物,她日夜带在身边。
听到殿外的动静,江玉燕起身走出,看到冯宝手持圣旨而来,心中也是一紧。
“陛下有何旨意?”
冯宝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宣读圣旨。
听到楚枫身死的消息,江玉燕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泪水瞬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双眼。
“楚枫……”
江玉燕喃喃地喊着楚枫的名字,悲痛到浑身剧烈颤抖。
虽然楚枫杀了李景琰,可是她丝毫都恨不起来。
听到楚枫身死,那些和楚枫缠绵的画面成了刺向她心口最锋利的刀。
她没有理会圣旨,满心都是楚枫的死讯,悲痛欲绝,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任由禁卫军拖拽着,朝着冷宫的方向走去。
冷宫的门前,柳令仪与江玉燕相遇了。
曾经,一个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一个是宠冠后宫的贵妃。
如今,两人都是衣衫凌乱,泪流满面。
两人相视无,她们都失去了心中最珍视的人,一同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两人相视无,她们都失去了心中最珍视的人,一同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冷宫破败不堪,墙壁斑驳脱落,屋顶漏风,寒风穿堂而过。
屋内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缺腿的木桌,连一床厚实的棉被都没有,衣食简陋粗糙,连最下等的宫女都不如。
往日里围在两人身边阿谀奉承的宫女和太监,此刻全都换了一副嘴脸。
与此同时,大奉的朝堂之上,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
李景瑜已经成了东宫太子,风光无限,可因为母亲柳令仪被废,他彻底失去了所有依仗。
被禁足在府邸之中,不得外出。
李景瑜站在空荡荡的东宫门口,双拳紧握,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却无力回天。
面对父皇的圣旨,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切被剥夺。
“父皇,难道你就真的对我如此绝情吗?”
二皇子原本默默无闻,如今一朝得势,被册立为新太子。
他的母妃也被册封为贵妃,宠冠后宫,母子二人风光无限。
朝堂之上。
那些趋炎附势的大臣们,纷纷改换门庭,簇拥在二皇子身边,再也没有人敢提及楚枫的名字。
仿佛那个搅动风云的年轻人,从未出现过一般。
……
李泰安心中的报复欲彻底疯长,他要的不是杀戮而是羞辱。
楚枫染指他的后宫,他便要将楚枫所有的红颜眷属,尽数攥在手中。
“云天宫那些整天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现在朕要用到他们了。”
当初,云天宫因为楚枫被灭宗,有不少人走投无路之下投靠了他。
这些人本就和楚枫有不共戴天之仇,让他们动手再合适不过了。
“告诉他们,朕要楚枫的所有女人!”
冯宝立即躬身领命。
“奴才这就去办。”
丹阳城,万宝阁。
孙幼薇与子书禾并肩坐在万宝阁后堂的软榻上,她们还不知道楚枫的死讯。
“也不知道楚枫现在怎么样了,秘境之中凶险万分,我这心里总是慌慌的。”
孙幼薇轻轻捻着帕子,清丽的脸上满是担忧。
子书禾握住她的手,眼底也藏着牵挂。
“他一定能逢凶化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