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你还敢狡辩!休怪本侯迁怒你的家人!”
赖山听了这话,将到嘴的解释吞了回去,目光看向立在一旁双目泛红冷冷盯着他的少女,他明白了一切。
世子死了,大小姐备受折磨,这件事需要一个交代,而他就是那个交代!
“求侯爷不要迁怒奴才的家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赖山将所有苦楚吞下,伏首在地。
“这一切都是小的错,是小的猪油蒙了心,贪图侯爷给两位小主子的东西,又怕侯爷起疑,才会模仿大公子的笔迹写了平安信,骗侯爷他们一切都好。”
“你……你怎么敢!”
“你贪财也就算了,为何要谋害我们兄妹?说,是何人指使你做的?”赵扶莹声线颤抖的质问道。
赖山仰起头看向赵扶莹:“没有人指使我。”
“这七年来,我贪了你们所有的东西,又无意中得知侯爷要接你们回来,我害怕东窗事发,情急之下昏了头,才会唆使乡下的奴才杀你们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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