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清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空气堵在喉咙口,进不去也出不来。
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尖微微发颤,指向那只盒子,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纸上碾过:“爷爷,你当年不是说――”
“你也当了这么久的总裁了。”江老爷子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年迈的威严,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奈,“我相信你知道什么是以大局为重。当总裁,就是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望着那片明亮的天空,像是在望着很远很远的从前。
“许家对南城这块蛋糕垂涎已久了……这本身不是什么过错。每个掌权者都想要尽可能扩大属于自己的商业版图,这是人之常情,商场本就如战场。”江老爷子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像是落进了一口深井,“但是,当年他们用错了方法……”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这一对孙儿,眼眶里的泪水越聚越满,在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你们兄妹两个还小,有些事情我不压下来,选择硬碰硬地去刚,最后受伤害的可能是你们!我已经失去儿子和儿媳妇了,不能再失去你们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