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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沈灿和自吹自擂,他让这个血巫先出手,都能把咒解开。
「族长,准备动手吧。」
「不然咱们可什么都捞不到了。」
沈灿缓缓的从上磺部收回目光,「这头血巫,我有办法超度。」
偷袭,谁不会似的。
火樘点了点头,上磺部内有武道功法,有铁木船,若被卷走,炙炎想要再获得功法可就难了。
经过这些天的蹲守,他们已经摸清楚了幕后主使。
一个血巫,两个天脉,约莫三百成建制武者。
血巫负责搞乱部落,天脉和其他武者负责守住上磺部出入口,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而且这群人很自傲,连斥候都没有派遣。
而炙炎部落自己的武者,也早在好几天前就已经来到上磺部附近。
「我观察山下的武者手中弓很多,记得动用我交给族人的巫符。」
……
火樘点了点头,「阿山,保护好阿灿,要是有危险扛著阿灿跑的越远越好。」
「俺知道了。」火山点了点头。
火山摩挲著自己的大弓,阿灿让他用箭来对付血巫。
他们这里和血巫所在的地方差不多高,直线距离有个百丈远。
血巫在他眼中就是个点,他感觉准头不大。
可阿灿说,射不中也没事,说不定能吓死血巫。
他总感觉阿灿在骗他。
巫怎么能被吓死呢。
沈灿也摸著自己的七十五荒弓,众所周知,巫的体魄孱弱。
……
火樘绕了个圈,进入了上磺族地外三里的山谷。
「族长。」
看到大家擦箭的擦箭,吃饭的吃饭,火樘摆了摆手。
「阿岐,对方一共有两位天脉武者,你要用巨弩给我打掉带兽骨冠的那个。」
火岐摸了摸身后闪烁著寒芒的巨弩,有点迫不及待。
这东西是专门从铁木船上拆下来的,阿灿说要用这东西给人家送温暖。
「阿擎,阿慕,你们带人用十一张巫弓,给我瞄准剩下的那位天脉。」
「阿灿给你们多少巫符?」
「一共一百七十七张。」
「好,都记住怎么用了吗?」
「持盾者在前,他们比咱们的弓弩多,都给我靠上去砸巫符。」
火樘抓过一把巫符塞在怀中,也抓过了一个裹著厚厚兽皮的藤条盾。
虽说不知道防御力强不强,但有总比没有强。
其实他本想著夜里动手的,可夜里巨弩和巫符作用就会减弱,看不清楚人是个大问题。
另外,对方开山境的武者比炙炎这边多,唯有靠上去用巫符形成庞大的打击面,才能一击击溃对方。
……
上磺部族山下。
血腥味弥漫,箭羽的破空声响起,几个下来人被箭羽射杀。
「有人!」
一道喝声,让各处洒落休息,或者守在入口的人都反应了过来。
很快,两方就互相看到了。
「哈哈,哪来的土包子。」
等看清楚炙炎族人后,上湖部族兵愣了一下。
「兽皮盾,这兽皮都没裁剪,这是披上就来了吧。」
「不是,这群人不会是来捡漏的吧?」
「他们来捡咱们上湖部的漏?」
上湖族长水淼看著突然出现的一群人,也愣了一下。
不是,山里人都这么猛的吗?
「附近还有部落,太好了,不虚此行!」
「水沱,列阵,山中的土包子想捡咱们的漏?」
一个壮汉跳了出来,扛著一根手臂粗细的铁棍,呲牙大笑,「哈哈,没想到还真有人送上门来。」
「列阵,让这些山中的土包子瞧瞧,什么叫打仗,想捡漏,他们也配!」
上湖部的族兵快速的汇聚起来,有七八十人已经开始拉弓。
「我看连箭都不用,一个冲击,这些土鳖就会被打的哭爹喊娘!」
「待会手下留情点,别把人吓死,这样壮硕的青壮,可是挖矿的好材料。」
咻咻咻!
火樘带著族人很快冲到了二十丈内,铮铮的弓鸣声响起,箭羽快速的朝著炙炎部这里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