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寒不热,能消除体内的余热。”马长官放下茶具,倒了一杯给吴秋怡。
“好茶,醇正回甘……”吴秋怡品了一口杯中的茶赞道。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知道我自从出院以后……一看文字就头疼。”马长官可是真心实意地给吴秋怡道了一声辛苦。
“没关系啦,你现在是长官,有些危险的事情不能像以前那样……”吴秋怡此时似乎进入了状态,反而劝说起马长官来。
就像好多的普通女子一样,吴秋怡坐了下来锣虏谎崞浞车囟v銎鹇沓す僖毙母鋈税踩蛟僖膊荒芤陨矸赶眨撬懈龊么酰庖淮蠹摇〔唬淮蟀镄值芸芍竿潘先思曳2颇亍
马长官一脸虔诚地认真听着,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放学回家老妈在身边隆
也不知过了多久,吴秋怡说得有些口干,马长官立刻端起茶壶给她续上了茶水。
此时看着手上的茶壶,马长官猛然地想起一位姓辜的大师的一句名:“男人就像茶壶,女人呢,好比茶杯,一个茶壶多配几个茶杯天经地义,而一个茶杯配上几个茶壶则是万万不可的。”
马长官刚看到那个茶壶和几个茶杯,想到辜大师的名,作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立刻一道灵光闪过――如何帮助几位志士处理刺杀汉奸的善后事情,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次日,兄弟们都领受了任务,各自去忙,马晓光也继续在杂志社上班的干活。
今天刚上班没多久,却见史主编火急火燎地冲到大办公室说道:“小马,收拾一下去教育部,有学生请愿,你和兰幕西去……”
兰幕西是文字记者也是刚来不久,一般这种吃亏倒霉的活自然都是他干。
你道为何?因为这里面没有油水。要是采访什么实业家、电影明星之类的都是史主编亲自带队――有红包可以拿啊,这种采访请愿学生的危险工作,当然轮到他和马晓光两个新人。
国民政府教育部位于成贤街51号,离报社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走路要近四十分钟,不过和兰记者商量以后,两人还是决定走路去,报社经费紧张,好多垫支都不好报销,这两个大男人可不好挤一辆黄包车,只能用十一路,反正又不是什么好活。
两人磨磨蹭蹭走了近一个钟头,才挨到教育部门口,却见门口黑压压一片,看情形估计得有好几百人。
学生们都穿着各自学校的学生服,这里面男生居多,间或有几名女生也是素面朝天,朴素干净的校服,这可不像后世神剧里面各个女大学生都跟见黄公子似的穿得花枝招展曲线毕露。
学生们还是很讲规矩,在教育部门前打着横幅静坐,横幅的内容大多是“停止内战,一致对外,团结抗日,收复失地……”
警察们也只是拿着警棍维持秩序,暂时还没有出现荷枪实弹、剑拔弩张的紧张场面。
看到这个情形,马晓光是松了口气,兰记者却有些失望道:“没打起来啊?”
“为什么非要打起来?”作为一名新人,马晓光必须发问,要不怎么显得前辈有水平。
“不打起来,我们可没东西可写,就静坐而已,每天都是请愿的……”兰记者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要是动上手了,你再拍上几张照片,那我再拟一个标题――成贤街上大打出手,闹事学生血流成河……这样包准熟得很,马上先来了一段。
这种陈词滥调,“九一八”以来学生们可听了不少,有的都会背了,没等白股长说完,另一位剪着板寸,北方口音的高壮男生站起来说道:“又在瞎白活,说这么多,还不是要拿起枪和小鬼子干才行……让我们见委员长,今天就给个说法!”
“对,不能再听他们忽悠了!”下面有学生叫道,人声开始嘈杂起来,人群开始蠢蠢欲动。
见此情形,兰记者来了精神,连忙道:“小马,你赶快找个高点的位置,拍一些全景,我做好记录……”
马晓光本来就嫌他一起碍事,正好溜边,至于学生请愿这种事情现在常有,自己来采访也就一个打酱油的。
眼见学生们情绪越来越激动,场面开始有些失控,白股长开始脑门子冒汗,又不能回去――上峰推自己出来顶缸,自己一跑正好有替罪羊了,到时候立马变成临时工。
白股长拿着铁皮喇叭说得口干舌燥,下面的嗡嗡声越来越大,一些语开始有些过激,场面开始有些失控,但是大家还保持着冷静克制,没有动手。
这时,却不知哪里飞出了一块石头,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白股长的额头,立时一个大包就鼓了起来,接着不知道哪里又飞来一只鞋子,也端端地砸在白股长脸上――国军士兵扔手榴弹都没那么准,霎时间白股长眼冒金星立刻倒了下去。
维持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