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废后看向那些衣服,微微蹙眉,抬起手一件件捡起这些衣裳,不满地看向萧熠:“陛下,这些都是臣妾一件件亲手缝制的!你为何如此不珍惜?”
萧熠看向徐废后,眯着眼睛问道:“亲自缝制的?那你不如说说,这些衣服是为谁缝制的?”
不等着徐废后开口狡辩。
萧熠就冷声道:“徐雪荣,孤今日既然亲自来问你,便说明孤已经知道了,休要狡辩!”
事实上。
这次徐废后似乎也没打算狡辩。
事已至此,对于徐废后来说,也不怕更多的罪名了!
她忽地笑出声音来,看着萧熠,眼神之中多了几分说不上来的畅快:“陛下,您都知道了啊!”
萧熠看向徐废后,神色阴冷:“所以,你的确谋害了皇嗣!”
“孤从前只当因妒生恨,这才走上歧途,如今看来,你竟是早含祸心!”萧熠冷笑道。
在萧熠看来,徐废后变成如今这样子,是彻底失宠开始。
可没想到,徐废后竟早就滋生了恶毒的心肠。
徐废后冷声道:“算上丽妃那个蠢货的孩子,这里面一共六件衣裳,元和年难产的静妃,元和二年生下火棉胶婴孩的苏嫔,还有以为自己得了崩漏之症的方美人。。。。。。”
“直到丽妃那个蠢货,最后一次有孕,陛下您总算接受了自己子息艰难这件事,收了绵延子嗣的心思。”徐废后说到这,语气之中颇有几分得意之色。
六件衣裳,代表六个活生生的,被徐废后毁掉的孩子。
之所以有六件衣裳,而不是更多。
一来是从前帝王宠幸宫妃并不多。
二来是,稍有姿色的宫妃,入宫之时,便会被徐废后以各种手段,彻底断绝生育的能力。
“臣妾本来都开始缝制第七件衣服了,可谁知道,裴锦宁这个小贱人,看着柔弱实则一点都不好对付,竟然一次次的防范下来!”
“不然,还能再添上一件衣裳。”徐废后神色怨毒地看向锦宁。
锦宁看着徐废后那满是怨气的目光,只觉得脊背发寒。
她忍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是当过厉鬼的,可还是觉得,徐废后这眼神,比厉鬼还要更狠厉三分。
她早就知道,之前她遇到的那些意外,根本就不是意外。
一切都是徐废后费尽心思设计的阴谋!
亏了陛下护着她,亏了丽妃的屡次提醒,也亏了她自己胆小谨慎。
“放肆!徐雪荣!从前孤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恶毒?”萧熠被徐废后气到了。
徐废后看着萧熠脸上多了愤怒的情绪,笑得更癫狂了:“陛下,原来您还是会因为臣妾,有情绪波动的!”
“至于你想知道,臣妾为什么这样做?那臣妾问你,你可知道吗?”
“自臣妾嫁给你后,你待臣妾虽然体面,可永远只有体面!”
“你不会因为臣妾高兴或者是愤怒,你看臣妾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一样!”徐废后提起往事来,满心的心酸。
徐废后抬起手臂,手腕已经以一个不太正常的方向长上了,她艰难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这才继续说道:“可臣妾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臣妾这颗心也会跳动啊!”
“每个您遵循祖制,去别的宫妃宫中过夜的夜里,臣妾的心都仿若被人放在油锅之中反复烹炸!”徐废后眼中含泪,一句一句对帝王控诉着。
“臣妾是有错,可陛下,真正错的人是你!”徐废后沉声道。
“若您,您能对臣妾多一些关心,多一些爱护,臣妾何至于此?”徐废后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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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还能再添上一件衣裳。”徐废后神色怨毒地看向锦宁。
锦宁看着徐废后那满是怨气的目光,只觉得脊背发寒。
她忍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是当过厉鬼的,可还是觉得,徐废后这眼神,比厉鬼还要更狠厉三分。
她早就知道,之前她遇到的那些意外,根本就不是意外。
一切都是徐废后费尽心思设计的阴谋!
亏了陛下护着她,亏了丽妃的屡次提醒,也亏了她自己胆小谨慎。
“放肆!徐雪荣!从前孤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恶毒?”萧熠被徐废后气到了。
徐废后看着萧熠脸上多了愤怒的情绪,笑得更癫狂了:“陛下,原来您还是会因为臣妾,有情绪波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