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纸袋和衣服堆在脚边,蒋洄握着他肩膀的手没有松开,他移开手指说:“我错了。”
笑声很有磁性,还有非常亲密的关系中才会发出的语气:“这件也很好看。”
高野扭头,扫了一眼蒋洄的鼻梁又垂下眼,问:“你自己去买的?”
蒋洄很诚实地说不是,是秘书买的。
高野刚沉下脸,就听他补了一句:“我让她拿着你的照片去买的。”
“哦,蒋先生的女朋友要衣着得体”
蒋洄却笑了一声,摸了摸他的头,说:“我说要最漂亮的,我女朋友最爱漂亮。”
高野嘴唇开合,有些话在嘴角,却没有煞风景地说出来。
诸如,我不是女人,也不是你女朋友。
蒋洄重新倒满酒,递给他说:“再喝一点,你身上有些冷。”
还不是因为这些布料少得可怜的裙子,高野腹诽,仰头把酒喝了个干净。
事实证明,漂亮裙子都有危险,高野走了一步就被绊倒。他没站稳,腰间被蒋洄捞了一把。
高野不自然地笑着说:“这酒后劲儿真大,上次还不觉得。洄哥,帮我拿一下酒杯。我去把裙子脱下来。”
“我扶你,地上乱。”说完,蒋洄帮他把略长的头发别到而后,手指擦过一小块皮肤,温热的,一时间没有撤回手。
他一怔,眼里闪过光亮,随后又暗下去,一把扫开蒋洄的手,不料被扣住手腕。
蒋洄:“别乱动,酒杯都拿不稳。”
看着手腕上的修长手指,反复深呼吸,喉头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
高野抿了抿嘴角,一个很浅很淡的微笑转瞬即逝。
突然反手扣住蒋洄的手腕,将他拉过来。
酒热,热的眼前的影子不断闪动,高野抬起眼眸,眼眶莫名有点红。
巴掌大的脸凑近蒋洄,鼻尖几乎快要碰上了。
“洄哥,你刚才是不是把我当成女孩儿了。”
高野双手搭住他的脖颈,做那个ava做过许多次的动作。
呼吸近到贴住蒋洄的耳垂,他催促:“是不是?”
自【蝴蝶】拍摄结束后,以ava为纽带,他与高野重新亲近起来。
蒋洄知道这是第一次高野主动挑起这个话题,他镇定地,按照吴医生的建议,循序渐进地问:“你想当女孩儿吗?”
说话间,握住高野的腰,手指每一寸皮肤都与高野的后背贴合。
蒋洄的呼吸深沉,哄着说:“穿漂亮的裙子,交往一个疼你的男朋友”
“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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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回来
师哥
梁亦诗在10个人生出100个心眼的时尚圈,混的游刃有余。
周旋在一众追求者也能八面玲珑,巧笑倩兮。
高野穿着华丽的衣服,妆容,造型都能给他的气场和展现力添砖加瓦。
他适应的很快,因为演这些都不需要真心。
直到梁亦诗得知师哥订婚了,方寸大乱,在画室勾引对方的一场戏。
拍了三天,不断ng。
“cut!”
ni从监视器后走过来,他拿着卷起来的剧本,指着高野的眼睛,“这里只有恨。”
“爱人订婚了新娘不是自己,她当然恨。”
“先有爱才有恨,我没有从你的眼睛里看到爱。”
60分钟的电影,ni对每一秒的情绪变化都有极高的要求。
对高野来说就更难了,因为片场通告单上根本没有&039;师哥&039;这个演员。
没有参照物的独角戏,高野连情绪投射目标也没有。
第三天晚上收工,依然达不到预期,ni宣布停工,让高野找感觉,找到了再拍。
高野能找到个屁的感觉。
他在街上瞎晃悠,拍死第8只蚊子,忍不住给蒋洄打电话。
“洄哥?怎么不说话,信号不好吗?”
电话里突然传出来个女孩儿的声音,说的英语,高野听不懂。
蒋洄的声音很冷,不一会儿门关了,蒋洄的声音恢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