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拥着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凌稹顶着张被闷红的脸,迎着陈栖深深的目光,认真说:“没有了,我今天和小丁哥出去也是说的这个事情。”
陈栖笑了下,“那现在解开了误会就好。”
凌稹看着陈栖,觉得他看起来好像情绪有点不算很好,补充说:“嗯,我之后有事都会和你说的,不会再顾忌这些了。”
“好,”陈栖垂眸看他,“虽然你已经食言过了,但之后,我是可以相信你的,对吗?”
凌稹用力点头,“嗯,我不会再辜负你的信任的。”
“那你给我戴戒指。”陈栖从口袋中掏出另一枚戒指,从设计上来看,很明显和凌稹现在戴着的是一对。
凌稹歪了歪头,“我刚刚算是通过你的考验吗?”
“不是考验,”陈栖说,“也不需要考验。”
他没有多说,凌稹也就没再问。
他接过戒指,没拿到的时候还没觉得,但当把那枚泛着细闪的戒指握在指尖,心脏猛地沉沉跳起来,指尖克制不住地细微颤抖着。
他轻咬舌尖,尽力保持平稳,牵起陈栖的左手,郑重说:“你愿意和我结婚吗?陈栖。”
明明戒指就是陈栖递给他,让他给自己戴上,但问出口时还是难掩激动与紧张。
陈栖说不是考验,但在他看来,只有这样坦诚之后,他才有资格问陈栖愿不愿意和自己结婚,也才真正有资格拥有此刻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陈栖轻笑着点头,“当然愿意。”
凌稹神情专注,托着他的手,把戒指缓缓推入他无名指。
两只戴着类似款式的手十指相扣,凌稹说:“那现在我是不是该尽快找个时间去和你父母见一面?”
“不着急,”陈栖说,“但如果你想去的话,也随时可以。”
“明天吧,”凌稹说,“正好是圣诞节。”
“圣诞节?我不确定我爸妈会不会有他们自己的安排,我明天问问。”
陈栖一般情况这种类似情人节的日子是不会和父母见面的,平时当电灯泡就算了,这种时候还要凑上去,就真的很多余了。
“也是,”凌稹反应过来了节日的特殊性,“那要不先不确定日期,问问什么时候有空?”
“好,我明天问问,”陈栖捏了下他的脸,“你要把电影看完吗?还是先睡?”
“不看了,”凌稹轻摇头,电影本就也只是放在一边有个声音的,他注意力都没怎么在上面停留过,“我们睡觉吧。”
陈栖点头,抱着他起来放到床上,关掉投影,只留一盏昏黄睡眠夜灯,躺在凌稹身侧。
虽然说开了,但一时之间还是很难很快回到之间的熟稔,凌稹正准备主动侧身抱住陈栖,就听陈栖说:“你现在不应该抱我吗?”
“我正准备抱呢,”凌稹立刻扑到陈栖怀中伸手揽住他手,轻声说:“对不起。”
“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的,”陈栖轻叹一声,“如果真要说对不起的话,也是我该和你说。”
赶在凌稹说话前,陈栖轻拍他背,“很晚了,我们先别互相道歉了,先睡吧,你要是顶着黑眼圈见我妈,我不会被轻易放过的。”
“好,”凌稹弯了弯眼睛,“晚安。”
“晚安。”
第二天。
陈栖睡醒给陈母发了信息,问她什么时候在家,想带凌稹和她见个面,信息刚发出去,就立刻收到了陈母的电话。
在凌稹的密切注视下,陈栖接起,“喂。”
“你晚上带小稹来家里吧,”陈母笑着说,“小稹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再喊小潋小愿和小绎一起,你们年轻人聚在一起,也更有话题聊,省得小稹紧张。”
陈栖顿了下,想说其实他们相比凌稹来说,都不算年轻人了,但还是没说出口,只问:“可以,那我再喊下我哥?”
陈母:“都行,小稹在旁边听着吗?”
陈栖没开免提,意识到陈母想说点悄悄话,无奈地采取折中方式隐晦告诉她没关系,“没,你说。”
陈母:“我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懂礼貌,你看着点,他如果他要买礼物的话,你别让他买太贵的,他工作也辛苦,我看前段时间还刚刚进组集训了一个月吧。”
“…你好了解,那你知道我上个月在做什么吗?”
“知道,”陈母说,“你也在组里的消息你杨阿姨顺便一起告诉我了。”
陈栖对于“顺便”这个词挑了下眉,但没说什么,只问:“那我五点到家?”
陈母强调:“是你们。”
陈栖看了眼依旧紧紧盯着自己的凌稹,笑了下,“嗯,我们五点到家。”
陈母这才满意地挂了电话。
眼看陈栖放下手机,凌稹立刻凑上前,“阿姨怎么说啊?”
“不是听见了吗?”陈栖揉揉他头发,“我们五点到就好了。”
“没说别的吗?”
“还说你不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