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庆霖通过手机视频,看到了东西被烧毁的画面,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刘强手里的证据没了,就算他最终扛不住把自己供出来,没有证据,谁都动不了自己,而且每次要求他做事都是秘书联系,说的也非常隐蔽,一般不会直接让他做什么,使用的都是暗语,比如老家的三头猪闯了别人家的菜地被关了,应该得放出来。
这样的暗语,就是担心日后有人查通话记录,最近这一年,凌平市抓进去的领导有十几个,像吴刚那样的市长级别的都无法幸免,这也让陆庆霖学聪明了,任何时候都要想办法让自己置身事外。
“还有其他房子,位置我发给你们,再找一遍。”
“放心。”
这种事当然愿意干,如果能再弄出几个箱子,那就真的发财了,看到陆庆霖发过来的几个房子地址,居然还有一间县里的老宅子,这种地方藏钱更适合。
“走,兄弟们,去老宅发财。”
此刻的区分局后院,对刘强的审问还在继续。
刘强心里清楚得很,那三个人跟老家没有半毛钱关系,他甚至不知道那三个人姓什么叫什么。
但那通电话是陆庆霖的秘书打来的,语气不容商量,&ot;
老家的三头猪被你们抓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得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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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强这时也想明白了,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对方叫什么,什么来头,而是用三头猪来代替,就是防的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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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强,咱们能不绕弯子吗?&ot;
侯平又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有意将烟气吹到刘强的脸上,呛得他发出剧烈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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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人到底是谁?什么来头?我告诉你,那三个人在外市都有案子,不是善类,你一个区分局副局长,不认识的人,你凭什么下令放?老方是你手底下的人,你逼他放,总得有个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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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强皱紧眉头,看了一眼侯平。
这个时候还在思考侯平会不会被陆庆霖收买?如果他是陆庆霖的人,自己说真话就是找死,如果侯平不是,自己说假话就是断了自己的活路。
他判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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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队,&ot;
刘强抬起头,声音哑得厉害,&ot;
我要是说了实话,你能保证我活着走出这间屋子吗?&ot;
侯平看着刘强,他当了十几年刑警,见过太多人在审讯室里说这种话,有真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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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威胁你?如果是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向霍局汇报,只要属实,不仅能保证你的安全,你的家人也会得到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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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强点头,这个回答让他还是看到一些希望,&ot;
那三个人,我不认识,是一个电话让我放的。”
“记录。”
侯平清了清嗓子,意识到要说到关键地方,示意一旁的人记录清楚,当然现场也有设备。
“电话是谁打的?”
”
陆浩,他是市人大副主任陆庆霖的秘书,原话是老家三头猪让人抓了,让我必须放了,都知道我是陆庆霖一手提拔上来的,所以接了那个电话之后就去找老方,让他放人,老方不答应,我逼了他,最后老方没办法才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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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说的是三头猪,你放的是人,猪和人你分不清吗?”
“侯队,你也是在官场里混过的,难道你听不出来是暗示我放人?刚抓到三个入室的,恰好是我负责,然后电话就打过来了,三头猪,就算他说三头牛,三条虫子,我都得把人放了。”
刘强说到这叹了一口气,心里也后悔,没被抓之前,都存在侥幸心理,心理想着能拿好处,还能攀附市里的大领导,一旦被抓什么都没了。
“你手里有证据吗?”
侯平清了清嗓子,身体向前,这就可以解释他为什么跑了之后会去市人大,至于陆庆霖和刘强之间的关系,他确实不太清楚。
“有。”
刘强擦了一把汗,他这时也意识到了,拖着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同样担心证据被陆庆霖给毁了。
“我分成了两份,一份藏在市里旧房子卫生间上面,另外一份藏在老家的宅子里,我以前当派出所民警的时候,也就拿人点烟抽,那个时候手里没权,也不可能有人找你办事给你钱,有一次协助查酒驾,遇到了市人大的陆主任,他当时明显喝了酒,我知道他是大领导,于是替他遮掩,放他过去,还说出下一个检测点的位置,因为这件事得到赏识,很快就得到提拔,没到一年就当上了所长,我这辈子努力都换不来的东西,人家一句话就能替我办成,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我的想法变了,学会了办事拿好处,想办法融入那个圈子,哪怕是当狗,只要听话,也能有好处。”
刘强说完,侯平立刻拿出手机向上汇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