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棘手。
时茭收了陈锦桉的钱,在名声上,确实不利于时茭。
蓦地,时远洲有了决断。
“既然你不想去那儿上班,那就不去了。”
这对时茭而,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真——”
他猛地准备打挺起身,挺到一半,就被腰上的酸痛疼得龇牙咧嘴。
要碎了。
再一次吐槽秦郅玄的禽兽程度。
时茭也认命躺着,斜瞟向时远洲:“真的吗?真的可以不去了吗?”
太好了,终于不用再过早出晚归,堪比残废的日子了。
没高兴两秒,时承手机就来了一条消息。
也让时承打定了主意。
“还是得去。”
上一秒的时茭:嘻嘻。
这一秒的时茭:不嘻嘻。
时承态度更是不容拒绝:“不去就认定了自己有错,倒像是做贼心虚,这下正中陈锦桉的下怀了。”
“所以不仅要去,还要不卑不亢的去。”
“什么?!”时茭震惊得双目圆睁。
随即,指了指自己,自我怀疑。
“不卑不亢?你是在说我吗?可我是个……是个废物呀。”
他对上陈锦桉,就跟一只蚂蚁一样,陈锦桉随随便便耍点招数就能把他碾死。
时承吐了口气,看向时茭的眼神,确实有几分难以捉摸的藐视。
“你对自己还有点自知之明。”
时承:“这也是秦总的意思,秦总想要你继续待在公司,至少不是现在夹着尾巴走。”
时茭:“……”
秦郅玄!
兄弟俩对时茭叮嘱居多,时茭表面耳提面命,背地里都没怎么听进耳朵。
临走前,时远洲又给时茭打了五万块:“不许乱花,不许拿别人的。”
又收获巨款的时茭嘴都要笑咧了。
人一走,时茭还是那个躺在沙发上软绵绵的姿势,仰头看见了楼上双手撑在围栏上的秦郅玄。
一想到秦郅玄要他继续待在公司,他就气。
但也没多少气。
因为,他马上就要躲起来了。
“月底了,我的工资还没发呢!给我发!”
又是一笔巨款到账,时茭看着自己的余额,眼底满是喜滋滋,酒窝也甜得醉人。
有钱啦~
跑路。
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