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对方,要么是希望她稍微体谅一下他的恐慌。
他怎么能任由她和薛越的联系越来越密切。
谢州承认自己是冲动了一些,所以刚才才会在愤懑中用言语去刺戳她的唯一软肋,说出这次合同结束之后就不再和星霓续约之类的话。
星霓的合同都是五年一签,除非艺人主动提出解除,否则到期自动加续。虽然时间还剩几年,但既然确定不再存续,那对于公司而言,每一步规划都避免不了走向低靡的矛盾。
黎音当时很吃惊,但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化的不满,只冷笑几声,扔下一句,“行,喊工作室做规划,之后做好资源对接。”
就这样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门“咔哒”一声再次打开,谢州一抬头,见到颜然提着几个精致的饭盒走进来,“诶?”她惊讶地张望,问谢州道,“咱们黎总呢,她还没过来吗?”
刚才乘电梯时候,黎音是直接到顶楼病房的,而颜然则先去医院餐厅喊两份午饭上来。
谢州盯住她手上的东西,缓缓开口,“她还没有吃饭?”
时间已经接近2点半了。
“是啊!”颜然也没吃好吧,她把一堆东西放在桌上,抻腰长叹一口气,“今天忙着呢,执行部大换水了,还有总部那边的视频会。”她皱皱鼻子,“网上那个星霓内部争番的谣传闹得沸沸扬扬的,徐董指桑骂槐说了黎总两个多小时呢。”
“……真的?”谢州一下攥紧了病床栏杆。
“当然。”颜然不解地环顾四周,又问了一遍,“黎总去哪里啊?”
黎音离开了医院。
沿着住院部楼下宽大的绿荫走廊一直向外,道路逐渐暴露在烈日炎炎之下,蝉鸣与气温攀升出雾城夏末窒闷的噪音。
她立在树影下,取出了包里的遮阳伞,展开,懂事的肚子才咕噜噜地低喊一声。
好饿,要想办法先把肚子填饱。不止是食物,还需要一些酒精,或者略微健康的东西:一些饱满的正向情绪。
她和顾向淮再次去了上回那家馆子,兜里有几个子确实不同了,他们坐上二楼的隔间,虽然条件也不算多高雅,好歹门一关,吵吵闹闹的市井颜色要淡下几分。
“怎么这个点还没吃饭啊。”顾向淮不理解,“工作再忙也不能饿肚子啊。”他好像有点生气,“…感觉进货员真的好辛苦,有时候还要搬东西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