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造了一尊观音头像,每日膜拜,风光程度,不次于朕上朝呢!”凤猷醋意浓浓的道。
一丈红双眸越听越亮,最后竟然笑弯了眉,“所以说人在做天在看,好人会有好报的!”
“好好好!朕的皇后就是大好人,大善人——”凤猷宠溺的捏着她的鼻子道。
“那皇上,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恩德?”
“说!所求无不准!”凤猷慷慨道。
“喏,这是你说的,不行反悔!我要晴雪在我身边伺候,毕竟姐妹一场,其实她也是被迫的,如今估计也想清楚了,那个焱逸,也非善类!”一丈红斟酌着如何说合适。
凤猷薄唇一抿,眉眼轻眯威胁道:“不是你旧情难忘吧?”
一丈红圆眼一瞪,道:“你无聊!”说着,站起就走,其实是掩饰内心的慌乱,凤猷的看透人心的眸子让她害怕。虽然对焱逸她怀疑胜过情感,可是那是过去曾经的疯狂和追求,也算是一块心伤。
可是还未走到门口,突然身上一阵寒意入骨,浑身发冷难以忍受,如入冰窟,六七月份的天气,她却感觉像是在数九寒冬!仿佛周遭是数万米的冰川,没有一丝儿暖气。
凤猷正在思忖她的话的真伪,突然见她脸色惨白,扶着门框缓缓下滑,苦不堪言,顿时飞奔过去,抱着她道:“红儿!怎么了?”
“冷!好冷——”
眼见她口唇苍白,如血液被冻凝固,心肺也逐渐没了生气。浑身抖动得如风中的树叶。
凤猷脸色铁青,难道是红尊蛊毒,毒发了?看来红儿这是冷热交替之症,难怪上次就看到她本来凉爽的天气,却大汗淋漓,加上近日的表现,看来蛊毒在发作,“来人!宣太医——”
绿萝也吓得够呛,赶紧去找太医。
凤猷将一丈红抱到了床上,盖上厚厚的被子,紧紧的抱着她,入怀的却是冰块一般,没有一丝活人的体温。
“凤猷,难道这是蛊毒发作?”一丈红也恍然明白了,那个她刻意忽视的事实。
“该死的晴雪,朕要她生不如死!”凤猷咬牙道。
一丈红冰冷的手,抓着他的,费力的摇头道:“不,将她交给我,求你——”话说得极其的费力,就像是濒死之人,留下的遗言一般,让人心碎。
片刻后,突然她揭开被子,脸色如血色的红,热的衣服上都被汗水浸透:“热——我热——”
凤猷看着她的因为冷热交替而变得无神的眼眸,无奈的点头道:“你信我么?只要你挺过去,一切都听你的,朕会给你一生一世一人的承诺,朕一生只要你一个!朕会废除整个后宫,其实朕虽然后宫佳丽数十人,可是碰过的却只有你一个,动心的也只有你!”
就这样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让凤猷无所适从。
一丈红的心随着他的震撼人心的誓言而逐渐的暖和起来,虽然牙齿仍然在打颤,可是莫名的感觉心在回暖,这种话,她默默期待了好久。
“凤猷!红尊蛊毒是不是不可救之毒?”一丈红一直以来刻意的回避这个话题,可是如今发病,不得不面对。从来没有如此的眷恋生命过。
凤猷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他紧紧的抱着她,她的头贴在他有力的心上,将他最原始强劲的热量,毫无保留的传递给她。
“红儿!你信我,晴雪就是解毒的关键,不是朕不放了她,如果她能够告诉朕解毒的秘方,朕不但放了她,还会供养她一家到永远,只要她愿意。”这就是他迟迟没有杀死一个企图刺杀君王的人的原因。
“凤猷!你为何要娶我?”一丈红对于焱逸曾经告诉她的那句话,始终心里有一个结,这个结只有凤猷能够解开。这一刻,在那种动情的情话过后,她还是想听到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