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刘挽。
霍去病伸出手不禁抚过刘挽的脸颊,“我们泰永真好。”
这样一句话叫刘挽不禁潸然泪下,霍去病却笑道:“莫哭,我喜欢泰永高高兴兴的样子,那让我觉得这世间充满了希望。”
或许对很多人来说刘挽只是刘挽,但年幼时刘挽陪在他的身边,在他被人轻视辱骂的时候为他讨公道,这世间唯刘挽一个人全心全意的护他。
“我的生辰快到了,泰永送我一份永生难望的生辰礼可好?”霍去病为这世间有刘挽而觉得幸运,但这样沉闷的气氛非他所愿。这世间很多的美好是刘挽带他去感受体会的。或许他未必有刘挽的热爱,但他喜欢看到的从来都是刘挽欢喜的模样。以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以后也会如此。
刘挽抬眼,泪眼婆娑的她不知在霍去病眼中有多动人。
霍去病控制住移开目光,一字一句的与刘挽道:“泰永能为姨母那样费心准备,也定能为我准备是不是?”
有心要跟卫子夫争一争高低的霍去病,不过是不想让刘挽再将心思放在不可预知的未来上。于他们而言,活着的每一时每一刻都更值得他们珍惜。
“是。表哥想要什么?”刘挽懂得霍去病的心思,也愿意顺他的话接过问起。
23岁的生辰,霍去病想要刘挽为他精心准备,刘挽侧过头问及,等的是霍去病的答案。
霍去病也不卖关子的答道:“日月星辰,万里河山,我想要都看见,也能都握在手里。”
不错,霍去病是故意为难刘挽,且观刘挽如何应对。
刘挽抬头望向廊外的天空,日月星辰,万里河山吗?有何难的?
“好。”刘挽应得爽快,霍去病一脸期待的道:“那我等着。”
说等着的霍去病啊,还是日常跟刘挽混,针对刘挽提出的规章制度,他极少发表意见,却能一针见血的补上漏洞,刘挽也乐得听霍去病的建议,但彼此都绝口不提霍去病作为一个混在中书省的人。
反倒是汲黯在刘彻的跟前直言不讳道:“冠军侯之聪慧不逊于泰永长公主,这样的人陛下难道舍得不用。”
“朕若无用人之心,何以将他放到中书令的位置上?”刘彻是有不用人的意思吗?必须得不是。
汲黯一眼瞥过刘彻,好些话用不着说得太过直白,刘彻的什么心思真以为没有人懂?
刘彻一滞,汲黯长叹道:“陛下既用人以才,当用到极致。”
这意思刘彻哪里不懂,懂,刘彻就不得不反驳道:“冠军侯对汲爱卿敬之重之,如何用你说了算,朕又不管。”
汲黯
某位皇帝说出这样的话,合适吗?
他难道不知道霍去病明明有能力却不作为的原因?
汲黯既然已然将话挑明到这个份上,显然是希望刘彻出面的,可是刘彻也把话说得很清楚,人他给到中书省,已然是对霍去病最大的认可,除此之外这个人要怎么用。该怎么说呢?反正刘彻并不觉得一定要把霍去病用到极致才成。
霍去病如今的状态刘彻并不觉得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