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明白她话中所指何意,为何刘挽还要往前去,她就不怕有个万一吗?
刘挽一眼扫过她道:“你既然不便于说,我只能自己去查。”
一看到对方,刘挽就已然猜到最坏的可能了,既如此,刘挽更不可能不管。
乔娘不对刘挽说明的原因,刘挽自知,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更得亲自去查查清楚。
说干刘挽可不就去干了,乔娘再急也不敢拦住刘挽的。
须知刘彻当初将她给到刘挽时就已然叮嘱过,她的责任是保护刘挽,她得记住刘挽是她的主子,若是让刘彻知晓她胆敢不敬主子,她也就不必再留在刘挽身边了。
何谓不敬主子?
企图为刘挽做主,胆敢无视刘挽的行为,都算。
乔娘心里急,也清楚刘挽此去才像是刘挽该做的事。
而安容处确实热闹非凡,刘挽走进的时候就听到一阵欢喜的声音传来,准备进门时不料竟被门口的人拦下了,“站住,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哈,刘挽听着乐了,看着眼前拦下她的两个男人,好奇的问:“如果我记得不错,这是安容处,专门用来收留无家可归的老弱妇孺。你们是安容处的卫士?怎么能说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一看他们两个刘挽就知道,他们是方才那一位带来的人,行啊,耍威风耍到别人的地方了?
刘挽得说,有些人闻名久矣,一直无缘得见,也不对,应该说是无缘正面交手,没有想到,威风属实比她这个公主都要大得很。
被刘挽问起身份,两人都一顿,一眼扫过刘挽。
刘挽身着月白色的无纹曲裾,头上扎着两个包包头。包包头上戴着一对芙蓉花的玉饰,小巧可爱,并不显富贵。只能说寻常。没办法,她还小呢。又是出门在外,财不外露的道理刘挽深知。一切以简为要。
但是,在刘挽身后的鹿竹、乔娘、甚至是戈央。一个孩子出门带着一个负剑的女子,另两个一看也是各怀本事的人,你能认为这样一个孩子是普通人?
一时之间两个男人都面露难色,他们有些拿不准该不该让人进去?
刘挽已然回头扫过乔娘问:“此处离哪一位府上最近?”
这话问得别人或许不懂,乔娘自知,必然是馆陶大长公主和平阳长公主她们姐妹三人的府上。
乔娘自有数,等着刘挽的下一句。
“我都被人拦在门口了,此事自然得告知长辈。你去一趟。顺便”刘挽让乔娘过来一阵耳语,乔娘虽然震惊,还是应下一声照办去。
等乔娘一走,刘挽落落大方在一旁的台阶上准备坐下,这一回戈央的动作更快,先一步将一声毯子铺在地上。
已然是十二月的天,甚冷,刘挽再身体强壮,身上穿的衣服也足够保暖,那也得注意别冷到。
刘挽冲她一笑。
戈央是最安静的人,算是刘挽带的三个人里最能照顾刘挽的人。
两个拦下刘挽的人终于意识到不对了,连忙冲屋里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赶紧进去禀告一声。不能说他们没有见识,刘挽一个半大的孩子,任是谁看了都不会把一个孩子放在心上。但是刘挽的反应也让他们想起大汉朝里如今最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孩子-泰永长公主。